么样的，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对玄夜所说的原来的他，尹辞只有一种陌生的恐惧，那是他单纯的脑子不能想通的问题。
“那我，那我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是哥哥吗？”
“当然还是哥哥。”玄夜揉着他的头发。
尹辞的目光四下游移着：“那你喜欢原来的我吗？”
“喜欢，只要是哥哥我都喜欢。”
明明是肯定的答案，尹辞却觉得有点委屈。什么叫只要是哥哥就都喜欢？玄夜口中原来的他，就像一个陌生人。他不知道关于那个陌生人的任何事，可是当他睡着的时候那个陌生人却占着他的身体和小夜一起，这怎么可以？
但是小夜喜欢他是先认识的原来的自己，再认识的“哥哥”。而现在的他，是生病的他，傻得要命一点用也没有。等他睡着的时候才是好的，什么也记不得，就像消失了一样。就算消失了也什么影响，反正小夜也喜欢
尹辞越想越委屈，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玄夜吓了一跳：“哥哥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尹辞用手背抹去不断涌出的眼泪，抽噎着小声答道，“我就是高兴”
“小夜说喜欢我，我要一直当哥哥。”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玄夜卷起袖子，细细为他抹去眼泪，“哥哥喜欢听以后我就每天说。”
“才不要。”尹辞勉强止住哭腔，吸了吸鼻子，“你说不腻我都要听腻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尹辞的心情才有所好转。还不算完，便是从这天起，尹辞黏他黏得越发紧。连在床上都一改羞涩作派热情回应他。
玄夜料想他应该是又起了什么心思，所以事事顺着他，想让他安心。这会儿刚刚去了几回，小穴里满满当当填着精液，尹辞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别走还要”
玄夜看着他泪眼迷离的样子，轻声问道：“哥哥不累吗？”
汗水沾湿的细软发丝贴在额头上，尹辞懒懒地，用细白的手臂攀附上玄夜的肩，如一枝菟丝花攀上它赖以生存的宿主：“呜，不管。”
虽然主动的尹辞他很喜欢，但是今天有点不对劲。
“哥哥，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尹辞软软地咬了他一口，牙齿磨着他肩上的皮肉，一副他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样子，“快点进来。”
玄夜将他圈在怀里，如他所愿慢慢抵进那处湿软的销魂窟。尹辞口里发出细细的呻吟，眼神迷乱，媚气横生。不像个神只到像个以他精气为食的妖邪。
“发生什么了，告诉我好不好？”玄夜用力浇灌着吸他精气的小妖物，企图趁他失神的时候问出些什么。
尹辞只顾着轻声哼哼，许久才回了他两个字：“不好。”玄夜不知他又在任性些什么，正无可奈何，尹辞退离他一些，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哥哥？”
玄夜疑惑于他的举动，他按住玄夜的唇示意不要出声，然后用手指细细描摹了一遍他的眉眼。尹辞有一种预感，他又快要睡着了。不管以后能不能醒，至少在睡着之前，他要好好看一看小夜的长相。
如果醒不来了，只希望在梦里还能记得。
胡闹了许久，尹辞累得抬不起手。他卧在玄夜怀里，小声问：“可以留在里面吗？”
玄夜准备抽身的动作一顿。
“哥哥，这样”
“我不管。”尹辞沙哑的嗓子立刻带了哭腔，“我想要小夜在里面。”
凭什么他一醒来就是和小夜做过了的样子？他也要留下些罪状，让那个“原来的自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任性了。
今晚的尹辞太过反常，玄夜不敢不依他。看来只有等他睡着了再给他清理了。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