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罚哥哥把我给的东西全部吃进去,不准漏出来,也好长长记性。”
玄夜不再压抑情欲以后,随时都可一点就着。尹辞今天把他各种负面情绪推到了极点,少不得要在这上面付出点代价。他依着性子做到满意了,才拾掇拾掇把人抱起来。
尹辞柔若无骨地陷在他怀里,满身情欲气息,小腹微鼓。玄夜射完了以后使法子封住了穴口,现在里面都是精液。玄夜抱着他每走一步,热流就在甬道里回荡。
这边玄夜带了尹辞刚刚回来,另一边,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尹辞,祁原等人在院外聚成一堆。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跟着君上的吗?”景非逮住最后见到尹辞的两人问。
“是他让我们先回来的。”那两人也委屈,明明是尹辞自己不让跟着,“况且君上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尹辞自己当然丢不了,但是离岳一直在伺机抓他,若是尹辞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被劫了去祁原不敢想。
而且玄夜也不知去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心急火燎,玄夜慢悠悠出现在了院门口。仔细一看,他怀中抱着一个人,正是尹辞。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想要围拢过去,却被玄夜外放的气息吓退了。
祁原隔着一段距离担心地问道:“君上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尹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抱,脸上挂不住,扯着玄夜的衣襟小声示意:“放我下来。”
“他没事,只是有点儿累。”玄夜一边回答祁原,一边松开手作势要把尹辞放下来。随着身体被摆正,内里的热流向下冲,强烈的排泄欲袭来。尹辞一时不慎,湿热的液体已经溢满臀缝。他目露恐慌,立刻抬起双臂紧紧环住玄夜的脖子:“不要!”
玄夜将他向上一颠,重新抱稳:“都回去吧,你们君上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众人知情识趣,连忙告退。
进了屋,玄夜放下他,尹辞忍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忍不住了。精液从穴里喷出,顺着腿根淌到小腿。一股极其难堪的情绪,随着热流飞速席卷了他。
眼里积蓄了泪光,尹辞睁着眼,努力不让泪落下来,哽咽的哭腔却出卖了他。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如果刚才他不求饶,玄夜打算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湿裤子。
“我不是他,你就可以这么对我吗?”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尹辞大声质问他,到最后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就算玄夜选了别人,就算他不把他和另一面当成同一个人,他都可以忍。可是他应该知道,最初的那个尹辞,也是有尊严的。
他也是一个人,他也要面子。玄夜只在乎他爱的那个,那么原本的他又该在哪里呢?那么多相伴的时光,没有约定却永远按时地等着他,难道只是假意迎合吗?
穴里的东西还在流,那股难堪的情绪挥之不去。玄夜看他哭得通红的脸,有一种闯了大祸的感觉。他伸手,不断地抹去尹辞脸上的泪,却是越擦越多。
“哥哥别哭,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没留意的,连声音里都带了一丝慌乱,“我们马上弄干净,别哭了,别哭了。”
尹辞流了太多泪,很快就小声抽泣着,困得迷迷糊糊。临睡之前,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仍是固执地冲玄夜道:“把容明还给我。”
玄夜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没有回答。还他,如何还他?就像尹辞没法给他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一样,他也没法把一心仰望尹辞的人还给他了。
没有离岳来搅扰,尹辞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房间里静悄悄的,玄夜坐在书案前,手边厚厚一叠公文。
昨日发生的事仿佛随着日月交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