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蜷起,连同这具躯体完全向他敞开。
舌面绕着跳动的青筋打转。头顶传来难以自持的喘息,与水声交融,情色而淫靡。
云离再也说不出话来,浩初依着他先前教的那些,殷勤侍奉。阳物胀到极致,重新顶入喉咙,喷出大股白浊。浩初呛了一下,慢慢含吮。等硬物彻底软下来,浩初抬眼去看那份因他沾染的风情。
云离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色绯红,眸光如水,骨子里淌出一身柔媚之气,无声地乞求爱抚。
手指顶入湿糯的后穴,抽插搅动,碾到深处某处,云离扬起下巴不住低吟。
“师尊”
“嗯?”
“想要”
“就来。”
云离主动敞开双腿勾缠师尊的腰背,迫不及待容纳骇人的硬物。才进了一小半,浩初忍不住长长吁一口气,不由自主想要寻得更多令人麻痹的快感,按紧云离的腰胯,一寸一寸挺身直入。紧密交合,难分彼此。
与至亲之人共赴云雨,是这种感觉么
云离想起九州那个荒唐的梦,在梦中他含羞带怯敞开身体。那种羞怯与现在有些相似,有些不同。那一夜他也如这般渴望着更亲密的触碰,却并非药性逼迫的情难自已,而是
而是什么呢?
师尊轻轻浅浅吻他,柔声说:“别哭啊弄疼云离了么?”
云离想说没有。
可是为什么,他心口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