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宽衣解带的声音衣料滑落在地的声音肥壮的阳物猛地插进秘穴里的声音明明只是一声短促的“噗嗤”,却犹如万箭穿心。
道者无心无适无莫千载一合克肩一心应天承运
即使不曾进入玉镜台中直接看到任何一副景象,但是东寰依然能想象出那个资质平庸的药师乐无忧是如何压住旃檀的身体,慢慢抬起旃檀如三月柳的身体,让自己勃发的欲望在旃檀湿润柔嫩的秘穴里缓慢而凶猛地运动着,那条自己保护了许久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人享用,而自己东寰终于不愿意继续忍耐无论是对他、还是旃檀,这诡异和混乱的肉欲一旦逆天反噬,后果都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不知是命运的怜悯抑或是其他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留给东寰思考与遐想的时间未免过于短暂——乐无忧不知道是因为经验不足还是过度兴奋,只是刚开始抽插,便哆嗦着在旃檀的身体中缴械投降。
一声来自乐无忧的短促呻吟,为这场草率行事吊诡如春梦的性爱画上了一个草草了事的潦草句号。
仿佛示威一般,旃檀清朗的笑声传进东寰的耳中。
他正在嘲讽面前那个手足无措的青年,“看你生得一副轩然霞举典则俊雅的模样,却没想到其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仙君殿下”乐无忧想要解释自己的反常,他甫进去,却只感觉到脖颈间的肌肤上一阵冰凉。
东寰天君几乎从不出鞘的七宝破天琉璃剑,正横在自己的的身前。
身披一件金边银流苏大氅的东寰天君,一脸漠然地握着手中的七宝破天琉璃剑,唇齿碰撞间吐出冰凉到数九寒冬的一个音节。
“滚。”
男人最脆弱的时刻是高潮过后,那么最妖娆的时候呢?
看到因为欲毒发作而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旃檀,东寰和蒙维有了答案。
“父神。”蒙维只敢站在东寰身后,他本来拎着酒想要找旃檀月下共酌,却不想一进玉镜台就看见其父如山陵肃肃站在门边,“哥哥这副模样”
虽然此时旃檀下身全然没有任何遮蔽,但是他的上身仍然卷着一件简单的小衣,柔软的天衣锦缎贴在羊脂玉石一样的肌肤上,从胸口开始大大地敞开,露出一身的无限春光。
“哥哥,你就这么不甘寂寞?”蒙维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他皱着眉,声音中尚存几分残余的克制。
东寰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是欲毒魔界那些阴损的小人给他下的欲毒,今晚是月圆之夜,毒性发作了。”
蒙维一听,着急忙慌地请求:“父君还不快召医生前来诊治。”
东寰一声叹息,“欲毒一旦发作,五内俱焚,满心满念,只想着与人交媾,采补阴阳。”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哥哥变成变成”蒙维的声息渐渐低沉,接下来的言语难以启齿,他自然是说不出口。
“而且旃檀之前受伤过重,元气大伤,欲毒虽然阴损,但却能最快速度帮他吸取别人的精元,助他康复如初。”
“父君说的极是。”旃檀小心翼翼地滑过水一样的幔帐,动作妖娆地像一条水蛇,手指纤纤一抬,宛如月夜中的幽兰花,“所以不知道父君可愿意祝我一臂之力。”
旃檀起身,小衣落下,遮住了他肌肤上情事斑驳的痕迹。
“哥哥你的意思是?”蒙维见到兄长如此艳丽的神情,不明所以。
“不觉心起者是第七识,而有其念者是染心。通而言之,皆是妄识;别而言之,不觉是其根本无明,染心是其业识,乃至相续识。”东寰朗声一段《地论》,末了,神色无波道了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有血亲之缘,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只是此时此刻有个人比我更合适。”
在蒙维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