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想在沈睫面前谈论这个话题。
「你连莫玹都不让跟,身边没个照顾你的人真的行吗?」缘墨不理会弟弟想停止话题的眼神。
「手术後就在医院里调养,也会聘请几个专业人员当看护,没什麽好担心的,反而是什麽都不懂的人陪病才容易碍事。」缘生侧了头留意着身旁大男孩,果然在那双眼中看到失落,他有点不舍。
「你这脾气跟爷爷真像。」缘墨突然感叹,「爷爷问你什麽时候带媳妇回去看他?」
「看爷爷随时都能去,媳妇等我有那个命能回国再说吧。」缘生伸手搂了搂沈睫的腰,眼神有点宠溺。
没有媳妇他是无所谓,但想要的孩子这里有一个。
读懂弟弟透露出的讯息,缘墨也不便再多说什麽。不管沈睫是不是善类,至少缘生看起来开心的很,对一个不见得有明天的人来说,这样就够了。
「有空多出来一起吃饭,去你家也行,别老躲着我们。」舞台上的灯光亮起,缘墨也跟着起身,最後的节目开始前,他这个寿星要上台稍微致词感谢祝福。
「爷爷说你再继续躲,他会直接杀过来堵你。」缘徽跟着起身,「我去看看皮鞭,家里几把都用腻了,正想找些新货。」
「你们这是什麽意思,我没有躲,只是比较喜欢一个人待着。」缘生满脸无奈,目送走两位哥哥,他思考起带沈睫去看爷爷的可行性。
「你会想去吗?」他伸手扣住大男孩的下颚强迫仰头,「陪我去看老爷子。」
沈睫想也不想直接点头,能被缘生邀请认识家人,他当然愿意。
缘墨在台上简单致词,缘生眼中只有心爱奴隶脸上的浅浅微笑,「我中弹後就被带到老爷子身边照顾,他早已退隐江湖,不会牵扯到太多现在的恩怨、身边守备又充足,是个适合养伤的地方。後来伤好的差不多,老爷子却说寂寞,要我留下来陪他。」提起爷爷,缘生脸上满是温柔。
「如果主人愿意,请让我也一同去拜访。」沈睫跟着感到好奇,能让缘生表情瞬间柔和的长辈会是个什麽样的人?
「你的忍耐度比我预料高出许多。」缘生点点头,跟着话题一转。
「主人是指?」
对上歪着头询问的呆萌表情,缘生刻意用右手压上大男孩的左侧乳粒,「这个还在吧?」指尖下异物的触感清晰,他刻意重重按压。
「嗯…主…主人…」沈睫倒抽了口气下意识闪躲,「疼…」
「就算再疼,主人想玩弄时还是得乖乖挺起胸。」缘生的口头训诫不严厉,手指停留在原地。
对待新手缘生一向很有耐心,慢慢将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孩子,用教育及调教揉捏成喜欢模样是他的兴趣。只是以往他会更加严厉些,不像现在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沈睫。
「唔…」胸前闷痛变成剧痛的瞬间有点可怕,沈睫有点为难。
但缘生仍悬着的手指像有魔力般,不到三秒,他就主动挺胸贴上。
「啊啊…」带酥麻感的微疼在左侧敏感乳粒上漫延,沈睫发出难耐低吟。
「乖孩子,很疼吗?」缘生柔声嘉许。
「不…不是很疼…」沈睫摇头,「麻麻…刺刺,有点…舒服…」
「很好,你还记得我喜欢老实的孩子。维持好姿势,我还没玩够。」语落,缘生加大指尖力道。
「啊啊…是…我…我会努力…」
努力配合玩弄的孩子很可爱,缘生坏心的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捏着乳夹两端施力。
轻喘、低吟、微颤,大男孩咬着下唇的隐忍模样美极了。
「别咬嘴唇,咬伤了我会心疼。」缘生收手,顺势将沈睫抓到身前从背後搂着低语,「节目快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