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管是那时候还是现在,这种会带来疼痛的东西他都不喜欢,可是他爱极了赋予这些疼痛的人,缘生给的疼痛中,似乎都带着一些温暖及微甜。
「先让你试试蜡烛温度,这是低温蜡烛,要是还能接受,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缘生点燃手中红色蜡烛,透过摇曳火光,他看见小奴隶身体紧张颤抖。
害怕还是得先尝试,真的无法适应或接受再做打算。
这是对於沈睫的教育方针。
缘生伸出左手,手掌朝上,「右手。」
「是,主人。」沈睫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放上缘生手掌,手腕立刻被有力大手扣住。
「低温蜡烛的熔点只有60度,会烫,但是不会造成伤害。」缘生认真解释,等沈睫点头,跟着倾倒蜡烛。
烛泪落下,大男孩闭起眼等待。三秒过去疼痛仍没出现,他缓缓睁开双眼。
缘生手臂内侧上的怵目鲜红让他惊讶,「主…主人?」
「你还真胆小。」缘生的声音及表情满是宠溺,「怕成这样还是乖乖跪在这里,我该给你额外奖励才是。」
大男孩的双颊瞬间红透。
「蜡还没凝结,你摸摸看,滴到皮肤上的温度比这高一些而已。」
沈睫点头後伸出左手,透过指尖感受到温度,他知道自己真的害怕过头了,「谢谢主人如此费心,这种温度一点都不可怕。」再次抬头对上缘生视线,他露出一抹不好意思浅笑。
缘生再次倾倒蜡烛,这次大男孩眼睁睁看着鲜艳红色落下。
「唔…」灼热从手背钻入神经,沈睫闷哼了声,下意识收手动作被缘生的大手牵制,「有点…痛?不对,是热…吗?」一察觉到自己失态,他立刻放掉抵抗力道,困惑低语。
「不难受吧?」等待蜡烛烧融的时间,缘生以沉稳声音询问。
沈睫点头,「算不上喜欢,但不难受。」
「不准再缩手,擅自乱动很容易受伤,尤其是等下放置尿道棒时,真没办法承受准许使用安全词。」缘生抓紧掌中纤细手腕,嘱咐结束继续淋下热蜡。
「啊啊…主…哈啊…主人…」带着疼痛的灼热感从手背往前臂漫延,沈睫大口喘息细微轻吟。鲜红色攀爬到一半,手被缘生强迫翻转,烛泪吻上内侧的娇嫩皮肤,猛然加剧的痛让他吓了跳,差点将右手抽回。
「我很高兴你忍住了。」看透小奴隶的企图也明白这孩子有多努力配合,缘生嘴角挂着温和微笑称赞。
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可缘生正为了自己的态度感到惊讶。以往教育sub多半是严格也较为严厉,他从不知道自己能这麽温柔、能有这麽多耐心。
被称赞了,大男孩跟着开心傻笑。
松开手,缘生将蜡烛移到小奴隶胸前,「热蜡淋上敏感部位时会比手臂内侧还难受,我很好奇你会疼到萎了,还是会为这种微疼兴奋?」
红烛微倾,一颗颗烛泪洒下,滴落在沈睫右侧锁骨下方。未凝结蜡液沿着白皙肌肤滑下,他的胸廓跟着剧烈起伏。
「乖孩子。」缘生边称赞,边让热蜡慢慢往被乳夹折磨的乳尖淋去。
「好…好热…也…好疼…呜…」沈睫的呻吟转为低泣,落在胸前的温度感觉比被淋在手上时还高,明明缘生没换过蜡烛,他不明白为什麽会有这种错觉。
「啊啊啊——」
叮铃——叮铃——叮铃——
热蜡如同预期淋上涨痛乳粒,沈睫剧烈呻吟、乳夹上的铃铛也跟着摇晃。
阵阵清脆声响让人舒心。
乳尖上,灼热及胀痛一起侵蚀神经,沈睫红着眼眶努力维持跪在原地的姿势。
「你做得很好。」缘生吹熄蜡烛搁到一旁,改打开装有尿道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