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进行。」缘生以不容拒绝语气宣告,但还是偷偷留了时间,让大男孩考虑要不要喊停。
「嗯,谢…谢谢主人一直这麽体贴…」沈睫夹杂着浓重泣音道谢,重新稳住紊乱呼吸。
「乖孩子。」缘生右手保持不动,左手拇指则悄悄碾压上性器的系带处,「看着我,保持视线在我身上,不管联想到什麽、不管心里出现什麽不适切的情绪,请记得现在为难你的人是我,而这些为难都只是游戏,不会、也不可能变成伤害。」
「啊啊…」阵阵酥麻从性器上的敏感点钻入快感神经,沈睫抿着唇瓣轻吟。
确认大男孩的情绪差不多已经趋於稳定,缘生扬起嘴角坏笑,也加大手指磨蹭挑逗的力道,「别顾着享乐,只呻吟不回应,我怎麽知道你有没有听进去?」
「呜…」性器上的感觉过於强烈,缘生每碾压一下,身体会涌现一阵直击大脑的电流,沈睫的右手擅自往下腹探去,但在碰触到缘生前,理智也跳出来制止。
不…我不能…乱动…
想停可以用…安全词啊…
我…
理智最後赢了冲动,他无处安放的手改抓住右膝。
「怎麽样呢?」缘生刻意无视小奴隶的低泣及难耐,拇指仍持续在包皮系带上画圆。
沈抓着膝盖的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透过泪水看着有点朦胧的缘生点头,「我…我明白了…噫呜…」好不容易才回答,缘生的指尖又突然用力,触电般的强烈酥麻再次侵袭神经、传递到四肢百骸。
「明白了…什麽?」发现大男孩在对话中比较不会胡乱走神,缘生持续追问,也趁着这个时候,静止许久的右手也开始缓缓抽动金属棒。
「哈啊…主…主人…」沈睫摇头,「求…求您让我…让我说嘛…啊啊——」
「嗯,你说,我会认真听。」缘生脸上是认真倾听的表情,手指却捏着金属棒左右转动。
「呜啊…我…嘤…哇啊啊…我…哈啊…」沈睫泪眼婆娑,张嘴努力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
「很抱歉,我很认真想听,可真的听不懂。」
边哭边呻吟又很努力想回答,这也…太可爱了!
啊啊,好想占有这麽可爱的孩子…
缘生掩饰好满心的悸动及兴奋,脸上刻意摆出歉疚表情致歉。
对一个顶尖的dom来说,克制及隐藏慾望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过於冲动容易让一直以来的努力白费,尤其是对待沈睫这种满心伤痕的孩子。
沈睫终於不再抗拒尿道棒的侵犯,他的双腿仍颤抖不止,可试图阖上的动作也没了。金属棒已经快深入到前列腺的位置,缘生缓下往内挖掘的动作。
被玩弄的狭小甬道内,除了快感及微疼外,还有种想被更加碰触又不想再被碰触的矛盾感觉,沈睫浑身颤栗。
「等下我还想在你这里滴蜡,可你都不肯好好回应,该怎麽办呢?」缘生轻声叹息,左手拇指放开不停责罚的系带处,该贴着皮肤往下轻抚游走,「尿道棒好像已经进到根部了。」低喃的同时,他的指尖故意压迫小奴隶的茎身。
「哇啊啊…别…主人别压啊!」
在手指施虐下,娇嫩内壁碾压坚硬金属棒的感觉不好受,疼痛占了复杂感觉中的一大部分,沈睫绷紧腹部及双腿肌肉惊叫。
「乖孩子,这样不就好好表达出来了吗?」缘生嘉许称赞,他的手指除了持续压迫小奴隶的性器根部外,指尖还小幅度画圆轻揉。
沈睫觉得都快疯了。
性器被别人玩弄施虐的感觉称不上舒服,但不知为什麽,理智想抗拒的同时,他的身体却似乎隐隐叫嚣着想要更多。
不想要。
想被更加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