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睫深吸口气,努力稳住颤抖声音,「我…我想试试主人的游戏。」
「乖孩子,要是能乖乖挨到处罚结束,晚上回家後会再给你奖励。」缘生破例在处罚尚未结束给予称赞,「但我不要你硬忍,真害怕或不适应我能放慢速度等你。」
「我…知道,谢谢主人这…这麽宠我…」没由来的哽咽,沈睫的情绪很复杂。
想一直留在缘生身旁。
这是迫切,又不敢说出口的愿望
「已经…忘记这东西了?」缘生指尖轻弹了下露在性器外的金属棒。
「啊啊…」酸麻感沁入神经,沈睫微微拱起身体呻吟。
「对,努力维持姿势坐好。」缘生柔声鼓励,也刻意将蜡烛拿到大男孩面前。
沈睫呼吸急促,胸廓剧烈起伏,盯着烛火的眼睛瞪大,此刻他满心懊悔。
为什麽要说“想尝试看看蜡烛温度”这种话?
嘤…
悲泣在大男孩心里回荡,他仍努力稳住身体等待,明知道可以喊停,但他仍想稍微体验缘生喜欢游戏。
火光跳跃,融化的蜡汇聚了不少,缘生缓缓倾倒手中蜡烛,红色蜡液滴落在白皙肌肤,像绽放在雪地上的鲜血般夺目。沈睫的浅浅腹肌随着灼热微疼颤抖,他屏息忍着声音看着烛泪在下腹肆虐。
一滴、一滴、一滴,大男孩的颤抖加剧,阵阵鼻息也夹带了无法隐忍的嘤咛,突然缘生手指倾斜的角度变大,大量热蜡淋下,他好不容易擦乾的眼泪再次喷出,胸前铃铛声音也变得剧烈。
「怎麽又哭了?」缘生露出一抹坏笑,「不疼不疼。」语落,蜡烛再次倾斜。
「啊啊啊…」沈睫双手死死抓着椅面,压抑想伸手挥开蜡烛的冲动,下腹点点鲜红绽放,如同神经被烧灼的刺痛感让他想逃。
烛泪缓缓往下游走。
接近还插着尿道棒维持硬挺的性器,缘生稍稍停顿了下。
如何,还能承受吗?
他挑眉、用眼神询问,在折磨中哭唧唧的小奴隶很惹人怜爱,缘生的施虐慾渐渐被可爱孩子的哭泣模样挑起。
身上的难受暂缓,沈睫抓着毛巾快速擦掉泪水,重新清晰的视线一捕捉到缘生脸上的表情,他没过多迟疑立刻点头。
「乖孩子。」缘生的声音沉稳温柔,给了称赞之後,热蜡也在他的操控下往沈睫的性器淋去。
「啊啊啊啊啊啊——」
沈睫绷紧身体剧烈颤抖,烛泪在敏感性器上炸开的疼痛比皮肤强烈许多,惨叫中,他看见缘生的手再次倾斜,被吓得猛摇头。
「在你说安全词之前,我不会停手。」悦耳惨叫让缘生兴奋,他用好听声音提醒,眼底寒光隐隐闪烁。
「是…我…啊啊…我知道…」
沈睫眼角挂着泪、口中发出苦闷呻吟点头,模样诱人到缘生不等他消化身上的难受,再次朝性器淋上热蜡。
这次,他对准被金属棒撑开的尿道口淋下。
沈睫张大了嘴,声音被锁在喉间,浑身肌肉绷紧抽搐,身体迎来了近似於高潮的怪异快感。
下腹又酸又疼,脑袋糊成一团,他垂着泪,强烈快感稍微散去,才发出阵阵带哭泣的呻吟。
「高潮了?」缘生轻抚大男孩的纤细大腿,边安抚边柔声询问。
「我…呜噫…我不知道…」沈睫摇头,身体的躁动终於渐缓,他看着蜡烛的眼神带着少许惧怕。
这次等待了十秒仍没有安全词,缘生的手指捏上被蜡封住的金属棒,沈睫一紧张闭气,他也跟着轻轻旋转。
「呜…」
沈睫低泣,性器顶端的皮肤娇嫩,蜡块剥落的感觉让他颤栗,而体内硬物刮蹭脆弱内壁的感觉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