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没关系,只要能让你觉得舒服点。」
「嗯,我困了,难得玩了一场,体力有点跟不上。」缘生扬起嘴角,他的笑容有点凄凉,也带着少许开心,「再扣着你讲电话,你的秘书就太可怜了。」
「别管他啊,我倒希望你能多跟我聊…」
「二哥晚安。」
道过晚安,缘生快速挂上电话。
八岁遭遇的那场意外,本来不该发生在缘生身上,他是代替缘墨挨了这颗子弹。
但不管可能会如何,最後发生的事实是他中弹,当时还小的他很早熟,知道“为什麽是自己受伤”这种话会伤了缘墨、会害缘墨自责,所以他习惯强装没事。
承受着剧痛也比任何人都怕,可缘生从小到大几乎没主动展露过深埋在心里的情绪,所以缘墨跟缘徽才会想尽办法用各种方式试图弥补。
缘生看着手机屏幕发呆,桌面早被他换成沈睫熟睡的照片,看着可爱睡颜,他脸上的落寞转为宠溺。
「能活着醒来的每天,对我来说都是奇迹,在这令人煎熬的手术等待期能遇到你,我是何等的幸运。此生真要说还有什麽遗憾,大概也只剩不能陪你渡过你的一辈子的惋惜。」缘生满脸歉疚。
「呜…呜呜…」
刚才离开卧室时只将房门虚掩,细微哭声钻入缘生耳朵,他慌忙赶回床边。
怎麽了?
做恶梦吗?
缘生将灯光调亮一些,仔细留意大男孩的状态。
沈睫双眼紧闭,泪水从眼角不停冒出,口中是听不清楚的呜噎。
「呜…缘…先生…呜噫…」
「我在这里,抱歉丢下你一个人。」他钻入被窝,重新将大男孩安放在怀中用温柔声音轻哄,那是不曾对其他sub用过的极致温柔语气,「不怕不怕,我会陪着你。」
柔声呢喃持续到沈睫的哭声缓下,再次恢复沉稳睡眠。
哄好了做恶梦的大男孩,缘生将房间灯光关上,调整了舒服姿势准备睡觉,意识消失前,他一直回忆起刚才那场算得上完美的调教。
烛泪一滴滴落在沈睫的下腹、茎身及发红的头部,白皙身体一下又一下细细轻颤,偶尔瞬间疼痛较强烈,纤细身体又会大力抽搐。
很美味。
哭唧唧声音软糯可爱,对疼痛及慾望反应生涩的身体很可口。
最後要结束前,他倾身用唇齿轻轻剥掉大腿内侧凝结的蜡块,每撕下一小片,沈睫的性器也会跟着颤抖。
舌头舔上剥掉蜡块之後微微泛红的肌肤,沈睫会哭着喊“主人,好舒服…”、“好…啊啊…好爽…”,然後身体一次又一次失控冲顶。
沉浸在满足感中,怀里抱着心爱奴隶,呼吸间是沈睫刚洗过澡的清新香气,缘生幸福入睡。
清晨,大男孩睡前药的药效退去,他在肌肉一片酸痛中醒来。睁开双眼,从窗帘透入的晨光怡人,缘生的香气萦绕在身周,让他想起昨天晚上的调教。
缘先生呢?
项圈还在,他在想该用什麽方式跟缘生道早。
还…可以叫先生主人吗?
沈睫动了动身体,突然发现腰部被一双手搂着,惊觉被缘生搂在怀里睡的瞬间,他扯开嘴角傻笑。小心转过身体,缘生熟睡的脸庞映入眼帘,他喜欢到的眼睛都变成爱心形状。
缘生的呼吸沉稳,微张的唇瓣看起来充满诱惑,沈睫禁不住心里小恶魔的诱惑,偷偷凑近轻轻吻上。
缘生的唇瓣突然抽了抽,他快速翻身将沈睫压在身下,「这里有个调皮孩子。」
「对不…唔…」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缘生俯身封住大男孩的嘴唇。舌头撬开柔软唇瓣,熟练勾着沈睫还有点羞涩的软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