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疼,但您的手凉凉的,很舒服。」他蹭了蹭抚上脸颊的大手。
「能独占你的这种模样,为你做什麽都不算牺牲,而且在台上我很享受。」知道莫玹介意的点,封冉放轻声音解释,「热蜡淋在身上不好受,但只要一想到回房间就能将你压在身下,我兴奋到差点一下台就拖你上楼。」
「那主人知道吗?」莫玹从封冉身上爬起,「您在台上展露谦卑姿态,可眼底却清楚透出想将我玩坏的强烈慾望,反差极大的视线也让我浑身颤栗。」他伸手拉起封冉。
「剩背部,弄完我们就去您的游戏室。」
「别弄了,我不想等了。」封冉起身,拉着莫玹的手腕大步走进内侧的房间。
听见这麽诱人的话,他再也不想忍耐。
莫玹无奈摇头,等封冉松手他也开始脱衣。
下次要怎麽吃掉这只大白兔?
不担心接下来的遭遇,莫玹偷偷计划起诱拐兔子主动进入牢笼的方式。
既然无法用武力征服,他决定用点小伎俩。
脱光,莫玹走到封冉脚边跪下,「主人,需要先让您释放一次吗?」
他瞥了眼莫玹准备的东西,紧张咽了口唾沫。
「要是你每次都能这麽乖就好了。」封冉带着冷笑俯视,「我也不用每次都找开关找这麽久。」
莫玹邪魅一笑,「您也可以别这麽费心,直接选择臣服者的角色。」
他在外面很少笑,尤其是跟在缘生身边时,冰冷严谨又不苟言笑,是大家对他的印象。
光缘生一个人就能让堂口温度下降,要是莫玹也在,更是会让整个气氛降到冰点。只有想办法破冰深入认识两人,才会知道他们能暖到什麽地步。
本来封冉很讨厌莫玹不论何时都扳着张脸,所以只要遇到都会主动挑衅。
慢慢地,他不小心发现莫玹的可爱之处,就像男孩子喜欢捉弄心仪对像那样,他的挑衅更频繁也更恶劣。
当时那些幼稚行为,有一大半是为了想看莫玹的各种表情。
不管是生气、无奈还是嫌恶,只要他露出跟平常不一样的表情,封冉都会开心一整天。
不知什麽时候开始,他变得不满足。
除了会在人前展露出来的各种表情,他开始好奇莫玹在床上会是什麽媚态?
这个慾望没因为知道莫玹是攻而退却,虽然最後也搭了进去偶尔必须跪下,他还是乐此不疲。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莫玹从一开始就乖巧的臣服,然後当个顺从的奴隶,後来还会像中毒一样这麽迷恋他吗?
他知道莫玹的顺从要是来得太早,厌倦也会来得很快。
都说人是种犯贱的生物,他享受征服过程,又希望莫玹别这麽快被驯服。而不希望恋人这麽快臣服,又渴望他能像个乖顺奴隶。
矛盾是他对莫玹经常出现的情绪。
莫玹的邪魅笑容很好看,突然封冉也怀念起这人在上面时,一脸从容操到他喵喵叫的帅气模样。
他喜欢莫玹的各种表情,即便是要做出牺牲才能欣赏也值得。
「想让我跪下,你努力用你那日渐迟钝的身手试试看啊。」带嘲讽的回怼过後,封冉拿起搁在桌上的项圈扣上莫玹的颈项。
「我也想给你订做个新的项圈,下次一起去挑?」边问,他边将扣环固定在会稍微影响呼吸的紧度。
「您…开心就好。」莫玹稍微转了转头适应。
「到椅子上摆好姿势,好久没玩弄你的尿道,今天这麽乖就不绑着了。」
封冉转身替金属棒消毒。
「您…还是绑着我吧…」
莫玹皱着眉站起,看见封冉指尖捏着的小东西,他难得主动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