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驱散不少。
第一次向封冉下跪时,他满心都是抗拒,但封冉很有技巧的让他沉浸在疼痛与快感中。那天在调教结束前的半恍惚状态下,他看见封冉眼中的强烈慾望。
那炙热目光像会灼人,他爱极了封冉霸道又带着强烈占有慾的视线。
身体热度逐渐上升,莫玹的痛苦低喃开始夹杂细微呻吟,封冉一补捉到他的微小转变,脸上浮起一抹坏笑。
金属棒越过被反覆玩弄的前列腺往内探入,钻到极少被碰触的深处。
「啊啊啊啊——」
莫玹惨叫,好不容易累积的细微快感消散,他疼到右手松开椅子的扶手,试图往封冉的手挥去。
「玹不安份了。」封冉嘴角带着浅笑警告。
那是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严厉的语气,还是足以震慑莫玹,他大口喘息,右手明显迟疑了数秒才收回。
好痛…
冉冉一定是故意的…
莫玹撇过头,眼角含着少许晶莹,金属棒持续以缓慢速度往内钻去,他疼得浑身轻颤。
「啊啊…不要…再往内…」
「这里就是膀胱括约肌了。」封冉停下施虐的手,「只要突破这里就能让你失禁,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玩导尿play时的无助表情。」
封冉一脸着迷的细语呢喃,边用手指轻轻敲击尿道棒末端。
咚咚咚。
「啊啊啊…」
咚咚咚。
「唔…不…不要这样…」
下腹深处又酸又疼,莫玹难受到颤抖不止的双腿忍不住试图合起。
「玹有说不的权利吗?」封冉将金属棒往外抽,重新碾压上敏感腺体,「你的腿也不大安份了。」
「啊啊啊…呜…哈啊…」
狭小尿道里不停被施予责罚,他的道歉话语一直无法成调。
「不乖的坏孩子该怎麽办呢?」封冉捏着金属棒往上顶了顶,「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处罚是不是不够?」
「我…呜啊…我很抱歉…」莫玹皱着眉,道着歉的语调紊乱不堪。
「然後呢?」封冉冷下声音,金属棒大力顶上前列腺。
「呜…」莫玹绷紧身体,发出了阵小小声悲鸣,「请…主人…任意玩弄我的身体,对不起,我…我不该…呜呜…」
身上平时的冰冷严肃气场消失殆尽,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被折磨,他的声音又软又可怜巴巴。
「好可爱,玹可爱到让我好想立刻抱紧你。」封冉灿笑的嘴角露出了小虎牙,「但是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还有三个尺寸,你不快点吞下今天的调教不会结束。」
饶了我…
求你…
莫玹将求饶话语锁在喉间,他很清楚封冉说还剩三个尺寸已经是特别放过水了,毕竟本来的计画是慢慢测试最大能吞下几号的尿道棒。
要是再求饶让封冉决定恢复原本计画,最後吃苦的还是自己。
持续折磨着敏感腺体的刺激已经缓下,他抽了抽嘴角露出了个凄惨浅笑,「谢…谢谢主人…」他深吸了口气稳住声音,「请…您…快点结束挖掘我的…尿道,想…好想早点被您疼爱…」
莫玹原本泛着红晕的脸颊又更深了些,变成像苹果般的红。
不适应的话说出口,就算是在疼到极为难耐的状态,他还是感到害羞不已。
「想好好疼爱,也想再稍微折磨下你,也只有玹能这样让我为难。」封冉满脸无奈,「你怎麽有办法让我对你如此着迷?」
边倾诉着爱,他的手指又重新施予折磨,但改为挑逗的疼爱方式,也让莫玹发出带欢愉的惨叫。
在封冉的许可之下,快感终於再次堆叠,莫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