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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联络俱乐部的医师过来处理。」封冉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不要…」莫玹深吸了口气,「还是你来吧…」
「没事的,现在上个药大概晚上就会改善了。」封冉收起手机轻哄。
两人回到调教室,莫玹在导尿的不自主排尿中轻泣,处理完生理需求,封冉还往膀胱里灌入少许的无菌消炎药水。
最难熬的,是尿管边往外抽出,边往尿道挤入药膏。
结束後,莫玹软软瘫在刑椅上,暗自计画下次立场反转时该怎麽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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