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手机里跳出缘徽发来的讯息——
现在过来一趟,有些事情要嘱咐你。
他在想要已读不回,还是直接拒绝过去。
「我可以的。」沈睫点头,「韩医师説我最近稳定很多,应该没问题。」
封冉还是犹豫不决。
「真的不行我会跟冉哥联系。」沈睫努力撑起笑容,试图让莫玹安心。
「我想到了。」封冉快速拆下手腕上的智慧手环,「这个先借你,它可以监控心率,这样就不用怕你一个人偷偷逞强。」
「冉哥,我该求救的时候还是会大声呼救的。」沈睫有种强烈的不被信任感。
「没办法,三哥把你交付给我,还有偶尔会说你是他儿子的那个监护人根本放心不下。」封冉将手环递出,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可…」
见沈睫没有动作,封冉直接拉过他的手将手环套上,「要是擅自拿下,我会压你到三哥的游戏室揍一顿屁股。」他收起平时的轻松语调,改用上严肃口气。
沈睫收回手,低头凝望手腕上的暗红色手环。
「dom都很讨厌自己的东西有别人的痕迹,还记得上次在俱乐部被弄出小红痕三哥有多气吗?」封冉边说边打开手机设定,「要是真的逼我抽你,他回来看到一定会气炸。」
「可我…又不是先生的东西,连“主人”这个称呼,也只有那一夜被许可使用。」沈睫叹了口气,心里酸涩难受。
「但他把你留在身边了。」封冉抬头,沈睫眼中的落寞让他不舍,「你住在他的家里,在他的保护下生活,都被画入地盘,你当然是他的所有物。」
「还是我先揍你一拳,你再看看三哥会气成什麽样子?」
沈睫摇头,「不,冉哥都这麽说了,我别作死好了。手环我会好好戴着,还是下午带我一起去挑选?」
「好,这样就…设定好了。」封冉关上手机,「晚上等他们下飞机,你可以把监控权限给三哥,他会很开心。」
「冉哥好像很了解先生?」对於封冉很笃定预测缘生的各种反应,沈睫感到好奇。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当然很了解他。」封冉一脸得意,「只要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三哥在想什麽,下午出门再跟你説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二哥又催我了。」
「好,我很期待晚点一起出门,冉哥路上小心。」沈睫起身准备送封冉,突然他的脑海闪过刚才的一句对话,「对了,刚才説…玹哥有时候会説我是他儿子?」
看起来封冉没急着立刻马上离开,他又好奇追问。
封冉大笑。
笑了一小阵子,他才缓过气解释,「你…别跟莫玹説,他就私底下说说而已,要是真的去问他,他会恼羞成怒。」
「玹哥也这麽重视我啊?」沈睫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浅笑,「我给他添了好多麻烦。」
他想起住院时,莫玹替他安排的单人房。
想起每周的定期会客。
想起曾跟莫玹讨价还价的任性要求。
也想起每一次医院通知莫玹来院,不论何时他都立即赶到。
「住院的那两年,我…」
「都过去了。」封冉打断沈睫的话,「他一开始是挺厌烦的,毕竟莫玹的工作量不算少,但你也很努力想摆脱创伤,後来有阵子,他只要去医院会客完回来都会很开心。有时是说你的病情改善很多,有时候夸你很聪明,学习能力很好。」
大男孩脸上泛起一阵羞涩微红。
「总之呢,别告诉他我说了这个,我可不想下次被绑在刑架上侠怨报复,他脸皮薄又爱记仇。」封冉起身,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午餐记得吃,我最晚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