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抱起了于洋,下体相连,把人抵在墙上。
“没关系,你只要会喘就好了。”
——
狭窄的角落里,一名穿着制服的男人正把另一个男人压在墙上,被压着男人几乎全身赤裸,腿弯处挂着裤子,深色的肌肤上全是汗水,神色迷离,间或夹杂一丝难得的清醒。
两人结合处水声靡靡,肉体的撞击声不断。
楚词特意发出了脚步声。
被压着的男人立刻惊惧的开口“嗯......嗯啊.....别做了.......有...有啊哈......有人来了...”
边说还边推搡起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嘘,别动,这里舒不舒服?。”男人不满的压紧了身体。
“哈啊...有人...”于洋全身是汗,腿脚被搭在男人的肩上,被操的没了力气,全身肌肉却仍然保持着高度的紧张。
“再含深点........”
当楚词终于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于洋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浑身痉挛抽搐,整个人都瘫软在身前的男人身上,额前的头发全被汗给湿透了吗。
“他怎么了?”楚词开口问。
“还不是被你吓的,都失禁了。”男人轻笑,摸了摸瘫软在自己身上的于洋,手在那颗脑袋上爱不释手的多摸了两下。“带衣服来了吗?刚才都给扯烂了。”
“谁知道你们还要在这里办事?”楚词不满的瞪了对方一眼,等看到除了喘什么都不记得,还被操软了的于洋顿时又开心起来。
“听说他想走?”
“他走得了吗?”男人嗤笑。
此时于洋还被长官抱在怀里,体内的肉棒竟然一寸也没有退出,就那么被抱着跟楚词聊起了天。
事后的于洋脑袋搭拉着,没什么精神,臀部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男人站直了身体,怀里的于洋随着重力一个下滑。
“唔.......唔呃啊......嗯.......”于洋一个哆嗦,闭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深喘,像是哽住吸不上足够的氧气,导致脸色又通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