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魔族戏弄包围圈中伤痕累累的重剑战士,然后不耐烦的击晕了对方。
这边的防御已破,魔族倾巢而入,另外三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场战斗中,人族大将四圣之一的贺铭失踪,生死不知、魔族大肆入侵,光明军团只来得及保下半城居民安全离开。
再次恢复意识的贺铭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金红的大殿,身下华丽繁复的地毯一路绵延至王座。
周遭热热闹闹,魔族们坐在两边宴饮作乐,昔日对手被锁在笼子里,像什么稀奇的兽类一样摆在大殿中央,供来来往往的魔族围观奚落。
所有魔族都在等待贺铭醒来,发现自己的处境后,屈辱愤怒的表情。
这令他们充满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期待这份能够瞬间填满胸怀的快感。
虽然魔族们仍没有为贺铭的清醒而做出反应,但已经有不少魔悄悄的把余光瞟向了场中的笼子。
贺铭醒来之后,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搞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用看其他魔族的表情,他也清楚自己现在有多么落魄。
但他根本没起多少愤懑,反而更庆幸自己还活着,四肢健全。
跟另外三人出身高贵正统不同,在还没有成为人族四圣之前,他也曾过过不少落魄潦倒的屈辱时光。
现在这样实在没什么值得气愤的,气愤也没什么用,活着才能改变一切。
贺铭把目光放到了王座上扶额小憩的昔日对手身上,奇怪的是,三个王座,却只有一个魔族。
似乎是感受到了窥视的目光,魔族也醒了,垂眸望向这场战役的胜利品。
魔族恶劣的脾气似乎在一瞬间被唤醒了,他走下王座,一步一步拉进与笼子的距离。
奇怪,这个俘虏跟之前抓到的那些真不一样,既没有求饶、哭喊、倒戈,也没有抵抗、自杀。
安安静静。
贺铭看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恶意,心中暗道不好。
魔王以前从不参与这种虐待俘虏的活动,他们只是静静地坐在首座,兴趣缺缺,不阻止也不加入。
但他今天突然想玩玩。
大概是因为以前抓到的那些俘虏都不够强吧。
要怎么对待这个讨厌的对手呢?
往日在这四个人类身上吃的亏,似乎在这瞬间都被魔王从角落里挖了出来,碎片一样拢进了脑海里。
“还真是......”
昔日魔族对待抓到的俘虏,要么折磨虐待完后直接杀掉,要不就是锁起来供他们享乐。
贺铭的身材挺拔壮实、长相剑眉星目,脸部棱角分明,男性特点过于鲜明,并不符合后面一种的处理方式,但就这么简单的杀掉似乎又不够出这么多年来的恶气。
毕竟贺铭的身份不同,跟以前的俘虏可不是一个档次。
贺铭也能猜出这帮魔族对待俘虏的方式,但他并不想死,也不想缺胳膊少腿。
一时之间,魔王并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便示意其他魔族们随意。
于是之前那些没得到该有的反应,早就心痒难耐的魔族们便围了上来,稀奇的看着以前只能仰望的强大的人族战士,隔着笼子,漏出利爪武器去撕扯早就破破烂烂的铠甲。
很快贺铭身上就一丝不挂,有魔族施了法术,一剖凉水兜头淋下,冲了好几回,把原先的泥土血污都冲掉,露出了干净结实的身体。
接着他被栓上了颈链,压制住本身的能力,被粗暴的扯着在大殿里拖了好几圈,被所有魔族看尽了丑态,有些魔族还会挥舞鞭子来上两下,踢上几脚,有些女魔则直直的盯着贺铭赤裸精壮的身体,眼含色欲。
在拉扯中注意到女魔目光的贺铭立刻有了新的想法,成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