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看到是海瑟走进来时,彼得的眉头紧皱,但是当看到他身後的亚里莎时,他露出了灿烂而明媚的笑容,让一切都黯然失色,海瑟和亚里莎都看呆了,但是因此一直都跟彼得待在一起而免疫力比亚里莎强的海瑟回过神来,脸色立即变得阴沉,从进门就一直留意着彼得的海瑟自然看到彼得对自己和对亚里莎时所不同的反应,於是他藉着彼得走过来欢快的叫唤着亚里莎之际抽出了一直拿着的小刀对着亚里莎的心脏的方向一捅。
鲜血从胸口处溅出来,喷到了海瑟的脸上和衣服,却没有在彼得的身上染下任何色彩,他看来还是那麽像圣洁的天使般,金色的长发随着微风飘扬,一直待在隔离所而苍白的皮肤也如白玉般反射着微光,只是那双如太阳般金灿灿的眼睛则随即而瞪大了,他难以置信地接着那慢慢倒下的身子,摸着还有微温的身躯,本来清脆悦耳的声音此时变得尖锐。
「亚里莎!别死!别!你是哥哥唯一生存下来的希望!别睡了!亚里莎!」彼得如孩子般不知道该怎样做,只是用双手掩面亚里莎那伤口,想阻止血液的流出,但是血液却像是要与他为敌般蜂涌而出,染红了彼得的双手。
「别!别!」彼得急得落下泪来,惹得海瑟心痛不已,但是海瑟却没有做任何事情,连彼得刚刚说出的话他都好像当作没听到般。
「哥哥终於见到你了亚里莎现在觉得很幸福哦。」亚里莎断断续续地说了最後的一句话,满足地闭上眼睛,徒留下那安详的笑容。
「亚里莎!」
最後,房间里剩下的只有抱着亚里莎不放手的彼得和默默不语站在一旁的海瑟。
十三.
彼得抱着亚里莎已变得冰冷的身体,放到大床,然後拔出那把插在她胸口上的小刀,将它放在一旁,再细心地打理了亚里莎的长发,低头亲上了亚里莎光洁的额头,温柔地凝视她,不久,却开始了咳嗽,还一发不可收拾。]
而被无视了很久的海瑟已妒忌得紧握着拳头,放松了又忍不住握紧,一直重覆这个动作,掌心流下了不少鲜血,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又再次被指甲划破,指甲也像是快要与手指分离般。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狂抓着手臂,即使流血了也不自知,像是控制不住的机械人般不断说话,却又难以听清,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要与谁说话,眼睛却一直看向彼得与亚里莎的方向,担心与疯狂此时一并出现在海瑟的眼里,直至彼得站起来才收歛了一下那万分疯狂。
彼得此时像是地狱的修罗一样,本来洁白的衣服染上了鲜红的血液,沾满亚里莎与彼得刚刚咳出来的血液的手持着刚刚海瑟杀了亚里莎的那把小刀向海瑟走了过来,脸上也勾起了一个不像是小孩子般的笑容,反倒像在看着恋人一样的神情。
彼得在走到海瑟半米前就停下了脚步,对他温柔一笑:「海瑟,你这麽多年还是没有变过那麽的讨人厌耶。」
本来该让人沉醉的笑容此时只让海瑟觉得冰冷无比,他张开了口却又想不出说词,紧抿了一下唇,只能讪讪地说出:「你知道的,我受不了别人那如同蛆虫的目光粘在你身上,而你却还要惦记着他们!」
「所以你就要杀了我们的妹妹亚里莎吗?」依然是温柔的笑容,却而那笑意却传不到眼底,彼得的眼睛只有满满的厌恶和憎恨,眼底的深处还有些许的无奈。
「你知道了?」海瑟瞪大了眼睛问道,望着彼得的眼神也带着欣喜。
然而彼得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握住了海瑟的手,将刀放在他的手上,再贴近他的脖子。
「所以说,你想杀了我泄愤吗?或者为了她陪葬?呵呵没有关系啊来吧?这样你就会把我永远印在心里了,不管你有多麽恨我你的下辈子也会和我永远纠缠在一起!」海瑟此时并没有性命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