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酒醉失控、骚货在木马上挨肏双龙淫穴

双儿的大腿近乎分成一字型,景秋白猝不及防之下果然中招,身子因惯性后仰,又害怕将要到来的一切而朝后躲,白腻的玉背在墙壁上左右闪躲,拒绝齐远的亲近,谁料肩头不小心误触了密室开关。

    密室大门轰然打开!

    身子骤然僵硬,景秋白还未来得及想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突然后撤的墙壁打断了思绪。背后倚靠之处猛地一空,连带着毫无防备的景秋白也向后摔去!

    景秋白害怕地胡乱挥着小手,也不躲了,主动向齐远伸手,希望对方能抓住自己,“齐远!救我——!!呜呜呜……”

    “殿下!”齐远心中发紧,他比背对着的景秋白看到得更多,墙壁后面是无尽的黑暗,幽深的台阶延伸至地下,不知道到底有多深。万一景秋白顺着楼梯摔下去,就会一路滚到地底,肯定会受伤的。

    电光火石之间,齐远上前一步握住对方的小手,将人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景秋白小脸苍白,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埋在齐远怀中瑟瑟发抖。

    齐远心中懊悔不堪,早知道景秋白如此抗拒亲吻花穴,他不亲了不就好了,害得人家差点摔下去。虽带了几分醉意,但齐远心底还是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莫要探究这个密室,景秋白的秘密不是那么好知道的,这是血泪教训。

    齐远没有半点好奇心,只想赶紧找到关闭的方法,然后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谁料怀中的小祖宗冷静下来后见到齐远的动作不甚乐意,景秋白不满地戳了戳齐远的胸膛,发号施令,“齐远,抱我下去~”

    齐远:“……”

    反对被无情镇压,酒醉的景秋白娇蛮极了,比平时还要不讲道理,只要齐远露出点不情愿的意思,小皇子就会瞪他,戳他脖子。于是只好认命地充当起了人形交通工具,只希望景秋白醒来后不要太过生气才好。

    双眼即使是在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适应良好,齐远抱着景秋白沿台阶拾级而下,一路走过了三重石门才算是进入密室核心,齐远根据景秋白的指引总算没有走错路,穿过狭长的夹道后发现里面竟别有洞天。

    细碎的萤石布满了墙壁,还有大颗夜明珠散布其中,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墙角的烛台反倒成了多余的陪衬。

    这是一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空阔房间,珠帘、贵妃榻、桌子一应俱全,不过这桌子上摆得并不是常见的笔墨纸砚,而是各种大小、材质各不相同的不明瓶子。

    齐远只能看清透明琉璃瓶里的东西,有足足拳头大小的八脚蜘蛛,蛛脚毛绒绒的让人看着就汗毛倒竖,还有泡涨的死蜈蚣和不知名乱撞的飞虫。那满当当堆着的毒虫视觉冲击力极强,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弱的非要吓晕过去不可。

    幸好齐远不是一般人,抓蜈蚣泡药酒、猎取蛇胆,给血淋淋的人接骨什么的他小时候就干过了,因此不过确认了这是景秋白炼毒的密室后就淡定地挪开视线,连辨认毒虫品种都懒得,兴致缺缺,双手托着景秋白的肥臀来到珠帘后极其醒目的拔步床上。

    名为床,但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起居室,床榻与书架、置物架、梳妆台连为一体,均由红木打造,悬浮在地表三寸有余,床帏笼罩了一层烟青色的鲛纱,还有细碎的光点织于其上,犹如流萤。

    齐远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华丽精美的床,不禁有种这才是景秋白的真正闺房的感觉。而怀中的皇子殿下是不懂齐远的惊叹的,景秋白见齐远居然不害怕自己的毒虫,自是满心欢喜,愉悦地翘着一双裸足在少年臂弯中晃来晃去,玉手在齐远胸膛处来回打转爱抚,还要发出甜蜜的呻吟声,恨不得齐远能立时进入自己。

    “齐远……”景秋白被少年压在身下,柔软的褥子凹陷下去,绣着精致鸳鸯的大红锦被不过是其中陈放的曼妙佳人的陪衬,景秋白娇滴滴地喊着少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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