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的风险有多大?”
“如果对方起了反抗的心思,很可能会让咒术逆转,让灵魂上的主从关系颠倒。反抗的心思越强,颠倒的时间越长。所谓的成功,也只是把反噬的时间压到几乎没有而已。”
看着沉默不语的战士,沃尔斯叹了口气。
“毕竟这属于咒术,也只有魔王一人可以掌握纯熟。元素魔神毕竟是魔族,对魔法的敏感度再怎样也比人类高得多,风险大是肯定的。”
库鲁泽咬着牙,攥紧砂钵大的拳头。
“但是,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吧魔王马上就要举行‘庆典’,元素魔神约格纳作为魔将之一,不去的话,肯定会引起魔王的疑心,到时候就一点机会都没了。要让他去还不能让他向魔王求助,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沃尔斯凝重地点了点头,示意库里安跟自己一起来。战士带领两人走到仓库门口,输入了口令。仓库的大门轰然开启,浓重的腥味让敏感的沃尔斯忍不住捏紧了鼻子。库里安看着架子上摆放的大铜箱,眼睛倏然瞪大。
沉重的黄铜铠甲箱子被侧放在架子上,明显是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少年呼吸轻微,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到地下。少年的整个身体都被困在箱中无法看到,也没有挣扎的声音,但从探出头的孔洞缝隙中汩汩冒出的白浊来看,箱子里的情形一定相当可怕。
散发着腥味的粘稠液体从少年脖子和箱子的交接缝隙中渗涌而出,从箱子外壁流下,滴到了地上,和泪水、鼻水、口水混合而成的水洼混在一起。魔族少年宛如一个被凶恶的狱官刑求肆虐的可怜犯人,甚至让习惯于暗杀的库里安都觉得惨不忍睹。
那个只露出一个头,双眼无神地流着眼泪,还发出嘶哑呻吟的可怜少年,就是“元素魔神”约格纳?
战士挡在两人身前,大踏步先走了进去,用布条缠住了约格纳的眼睛和耳朵。这个关键的时候,让魔族少年察觉到两人的存在并不太好。
“沃尔斯,需要做什么准备么?”
“我就知道可能会有事发生,才把全套家伙都带来了。”
沃尔斯苦笑着点点头,晃了晃手中的箱子,示意库鲁泽耳朵过来。战士听着沃尔斯的耳语,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听到最后,也跟着苦笑起来。
“不愧是魔王首创的诅咒术,还真是够邪恶的啊看来我没倒掉的那些东西,反而有用了?”
库鲁泽看了看大木桶中约格纳被榨出的精液,深深呼了口气。
沃尔斯很快画好了法阵,费了几乎全部的魔力将法阵充填满,将详细过程交付给战士后,便拉着库里安走出仓库。]
看着库里安疑惑的脸,沃尔斯扶着额头靠在墙上。自己不是不关心事情的进程,而是实在没有观看“调教秀”的现场表演版的兴趣
仓库门关好后,强壮的战士扯下罩袍扔到一边,全身一丝不挂地走到了榨精箱前,拽下了魔族少年脸上的布条。库鲁泽双臂用力搂紧箱壁,再次动用天赋异禀的力量,将囚禁约格纳的沉重黄铜箱子翻了半个身,让魔族少年伸出头的那面朝上。
由于久存的盔甲可能会被潮气腐蚀,储存工具的密封做得相当好。整个箱子翻过来时,甚至没有漏出一点点精液。
半昏迷的约格纳感受到了身体的震动,睁开模糊的双眼,害怕地望着眼前的战士。库鲁泽一言不发,铁钳般的大手抓着魔族少年的脑袋稍稍提起,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打开箱盖。
果然,黄铜的榨精箱中积了半箱白浊,而被铁链紧锁的魔族少年身上早已被自己的精液糊满了。粘稠的精液糊了厚厚一层,不住地往下滴着,落入箱内的精液小池中。约格纳的双腿还泡在冰冷的精液池中,冻得直打哆嗦,肿胀的小龙依然痛苦地一抽一抽,从溢着泡沫的精液中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