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清脆的铁链声在勇者头顶上方响起,残忍的魔王微笑着拽住了勇者的鼻环,将儿臂粗的铁链穿过其中,挂到了高处的刑架上。
布兰奇被迫仰起了头,没有办法做出弯腰的动作。红肿的巨龙痒得钻心,尿道中更是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敏感的勇者喘着粗气,逐渐开始张大嘴哀嚎,身体左摇右晃,但又无法拜托鼻环和铁链的限制,脚趾都痛苦得紧绷了起来。
魔王满意地看着痛苦难耐的勇者,恶趣味地用精神奕奕的黑龙戳了戳对方健壮的胸肌,然后用魔法操控着手中还在滴着粘液的棍状物,在布兰奇的乳头上轻抹了两下,抱起手臂向门外走去。
“呜啊好难受好痒呜呜呜呜”
而被剧痒控制的勇者,甚至没有察觉到魔王的离开,只能感觉到连乳头也开始隐隐发痒,难受得哀嚎起来。红肿硬挺的巨龙直直指向洞窟顶部,却无法找到任何可以用来缓解的倚凭,只能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剧痒带给神经的折磨程度,绝不亚于剧痛。勇者拼命扭动着身体,在一点点的范围内挪动着大腿根和腰腹,甚至用力挺腰挪动屁股,想用后穴的刺激来减轻下体难耐的瘙痒。然而可怜的布兰奇又被魔王摆了一道——随着宝石假屌在肠道中对点的大力摩擦,巨龙更加生龙活虎起来,马眼和尿道随着血管扩张微微张开,反而让粘液渗入了尿道和皮肤深处,带来了更加可怕的刺痒。
“呜呜啊啊啊好痒难受”
布兰奇大张着嘴抬头仰天,不规律地喘息着,被锁在背后的双手紧握着拳头,不停颤抖着。脚腕上的沉重镣铐撞在木马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而即使是脚腕骨折的剧痛,也无法抵抗下体传来的痒感,连绵不绝的瘙痒折磨宛如万爪挠心,让颤抖的勇者几乎无暇顾及周围的状况,只祈求有东西可以帮助自己渡过这段可怕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