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教练偶尔也要看看他的脸色,平日里除了训练就是带着大家到处玩,他们今天要去的就是一家酒吧,除了喝酒,自然也会有一些别的节目。
日子过得好了,有些难过的事也就不会再去想了,曾经那个谈了近十年的女朋友,似乎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分割线————————————————
然而此时的白露,却是难得的想起了他。
白露和齐鸿鸣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很简单也很纯洁的校园恋爱,从一起吃饭看电影到私下拥抱、甚至亲吻…白露毕业后出国留学,齐鸿鸣被华南力高球探看中,各自不同的路,两人却依旧保持着联系,直到回国前,两人还会时不时的煲个电话粥,甚至白露也曾展望过回国后是否要把婚姻提上议程。然而回国之后,白露才发现,他变了。
变得自大,时常将自己的场上表现挂在嘴边,变得懒惰,经常因为睡过了头而错过训练,甚至在职业队伍里的训练量比在学校还低…
但更重要的是,他变“坏”了,要不是亲眼所见,白露都不敢相信那张邋遢而窄小的单人床上居然还可以躺下两个人。捉奸在床之后,齐鸿鸣的解释是“有需求,但她不能给。”
白露一声冷笑,从此便再也没去过那间屋子,或许她曾经对于“初夜”这事还有些执念,想着将最好的自己留待给新婚之夜,但与齐鸿鸣的冲突一起,她的这份执念已然便成了一桩倒刺,她有些不再相信爱情,甚至那样的事在她眼中:极其肮脏!
然而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她的眼眸里出现刺眼的灯光时,她的全身上下,似乎都在旁人的拿捏之下。
那是一种不真实的触感,自己的大脑是一片混沌,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就连眼睛,也只能眯出一条缝来
,可在那刺眼的灯光直射下,几乎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是梦吗?白露很是困惑,可就算是“春梦”,她这二十余年里也从没有做过,她的心里略微有些恐惧,甚至全身被人抚摸揉捏的位置已经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哈~啊哈~”而恰在这时,不远处似乎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喘息,而这声音在白露听来略微有些耳熟,这些天和纪梦佳张萱同吃同住,她已然习惯了她们的声音,难道,真的是佳佳?
她努力想睁大眼睛,可身体似乎在与她做着对抗,两只眼眸紧紧贴合,全然不给她睁眼的力气。
“噗~噗~噗嗤~噗嗤~”与女人呻吟声同时传来的是一阵莫名的律动,白露有些不明所以,对于这方面的感官,她这么一位大学老师竟是比身边这群学生还要懵懂,愣是听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出些什么:好像有水?
但她的思绪很快便被现实打乱,本就全身紧绷的她突然胸口一热,一只热腾腾的大手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盖在了她的胸乳之上!
“啊!”白露猛地大叫一声,即便是再头脑混沌,这会儿也能感受到了自己的敏感位置受到威胁,而出于女性的本能,她开始尖叫,开始蜷缩无力的身体,开始试着挣脱、扭打…
猥亵着她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动粗的想法,她才刚一撒泼,男人便退开了身,任由着她的“表演”继续下去,直至白露扭得筋疲力竭,身体变得安分起来,他这才咧嘴一笑,双手再度朝着那对儿巨乳攀了过去。
可他却忘了,当人筋疲力尽时虽然会放弃抵抗,可昏睡的意识也会慢慢解除,也就在这一刻,白露的眼眸一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终于完全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