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安杰哪里还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自己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别人的屋檐下,自己哪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嗯?”
“就是…除了要灭口我之外,我之前,还得罪过她!”
“…”钟神秀低头沉思,仍旧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
“就是…就是之前一次想上她,还被她揍了一顿。”
“哼,倒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这话倒的确像是熊安杰的行事风格,钟神秀点了点头,虽是没能完全相信,但至少也有了几分头绪,正好自己也赶往深海,去找一找那个外国女人,事情总会明了。
“喂?”熊安杰见她不再出声,而身边的工作人员也都跟静止了一般不再动弹,他也只得小声的试探。
“你就在这里养伤,在我回来之前,哪里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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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大学。
距离篮球队球员和啦啦队成员返校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尽管赵舒奕和钟致远两人依旧没有音讯,但作为学校,日常的作息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有关于失踪人员的调查工作仍旧由云都警方主办,深海公安厅也积极配合,但两人的一切手机、网络讯号都已消失,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的身份证使用情况,这样的条件要找到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对于深海大学校方有一点值得庆幸,作为钟致远和赵舒奕的家庭,似乎都没有因为这事前来学校讨要说法,学校里有关于这一对师生的失踪也没有引起太多恐慌。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相信会回来的。”这是篮球队长聂云的原话,虽然有些模糊,但多少让人感到放心。
这样的心态能感染到球队,但对于其他一部分人而言,并没有多少安慰。
下课铃声响起,平日里大大咧咧处理着班级事务的张萱却是风风火火的收拾着书本,第一个跑出了教室,自云都回来后,她申请了走读,家和学校之间的两点一线式生活倒像是回到了高中,一切,也都变得平静了许多。
很显然,她和白露、纪梦佳以及那几位“不幸”的啦啦队员们一样,都选择了沉默,有的是因为利益,有的是出于懦弱,但对张萱来说,一张她与父母的全家福照片,就足以让她哑口无言。
但今天不同的是,在张萱踏出校门的时候,一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迎了上来,摘下墨镜,直接拦住了张萱的去路。
“你…”张萱颇为疑惑,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张萱?”男人虽是面色冷厉,可语调却并不让人反感。
“嗯。”
“你好,我是赵舒奕的哥哥,有关于她失踪的事情,我想找你了解一下。”
“啊?”张萱闻言不自觉的手脚一抖,那段让她完全不想回忆的画面又一次涌上了心头,可还没等她回应,赵舒赫身边却是多出了一位面色和蔼的中年女人。
“我知道这些经历会有些痛苦,有些话你也不方便说,这位是我专程请来的心理医生,你们聊,怎么样。”
“…”张萱有些犹豫,毕竟事关那段见不得人的事,她实在不愿意提及。
“那行吧,你们自己去找地方,我先去找其他人。”
“其…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