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疯话,钟神秀一声冷笑,浑不在意的加大了脚上的力度,那锐利的鞋底尖刺犹如电钻一样的向下深扎,隐约间已经穿过了衣物,直坠胸腔。
“我最后问一遍,3月20日的晚上,你们在云都干了什么?”
马博飞深陷剧痛之中本是无暇多想,可这问题一出,马博飞倒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咧开嘴痛呼道:“我…我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钟神秀抬开长腿,半眯着眼退开几步,寻了个椅子坐下:“说吧,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
“那天,我在深海…”马博飞一边喘息一边回忆着当日的情景,他心思缜密,知道这女人多半要问的是云都的事,可自己当天只在深海,又是饭局又是开会,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很好,”钟神秀点了点头,对于马博飞说的话她大多有过事先的印证,比对之下倒也确认了马博飞的言语真实性,继而问道:“那云都那边的事,你是派的人过去的?”
“云都…那边,我真不太清楚啊!”
“嗯?”钟神秀眉心一皱,却是再度从椅子上站起,长腿一搭,竟是能搭在马博飞背靠着的墙壁上:“你信不信,我能一脚把你给废了。”
马博飞目光一撇,心中自是有万分火气,可眼下却也只能强忍,这女人除了漂亮和凶狠,似乎也不太好骗,自己刚才要是稍微有一点胡侃,眼下只怕不会有这么好过。
“那边的事,我让我的手下去的,他们,好像那天玩女人了,好像也是我手下安排的。”
“那个外国女人?”
“对,她叫珍妮,她…”
“我会去找她的,”钟神秀回忆起昨晚的画面,对于这个身手还算不错的外国女人,她当然不会放过。
“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嘟嘟~”马博飞的话才说完,外头隐约传来一阵锁车的声音,过不多时,那名身形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刀削一般的面部轮廓带着几分英武肃杀的威严,马博飞心中有数,能从珍妮手上这么容易脱身的人,怎么看都不会是什么小角色。
“怎么样?问完了吗?”男人直走向钟神秀,却是根本没把马博飞放在眼里。
钟神秀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录音笔:“喏,都在这里,虽说他知道的不多,但那天的事情有了几个突破口。”
“嗯?”
“两个人,一个是从那天起就消失了的一个医生,深海一医的副院长。”
“叫周文斌,这个人我知道。另一个呢?”
“这个人在我手上。”钟神秀眉间一挑,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两个男人为之一愣,可随即,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看来问题的关键就是这两个人了。”赵舒赫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总算有了些眉目,既然钟神秀肯说出另一个人的所在,那想必也不会藏着掖着。
“等我回去之后,我会去找他问清楚。”
“那这个人?”赵舒赫终于是瞥了眼马博飞,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钟神秀冷哼一声,竟是蹲下身子将头凑在了马博飞的耳边:“咱们俩的公事了了,该解决一下私事了。”
“什么私事?”马博飞强作镇定,虽是心头有气,但隐约间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哼,”钟神秀掏出手机,很快翻出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