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脱的路线,犹豫几秒之后,倒也不再挣扎,甚至主动伸出双手,等待着赵舒赫手中的镣铐。
汽车驶出地下,沿着深海大道一路向北驶向郊外,再一次来到当初劫持马博飞的废弃仓库。
“说吧,关于云都的事。”
珍妮看了眼钟神秀,又瞧了瞧跟前的赵舒赫,平日里行事风格直来直去的她却是突然转了转眼珠,这才开口:“我说,我全都说。”
小到马博飞与钟致远因球结怨,大到云都之行的所有计划,甚至是关乎周文斌与马博飞之间的制药合作,珍妮事无巨细的一一讲述,根本没有一丝隐瞒,可瞧她那副沉稳淡定的模样,钟神秀与赵舒赫均是面露难色,既是摸不准这女人所说的真假,又是猜不透她如此坦白的目的。
但无论如何,人在手上终归兴不起风浪,而事情真相也可以一一验证查明,钟神秀与赵舒赫对视一眼,均是满意的点起了头。
“那天晚上,赵舒奕是否也在?”终于,赵舒赫问到了关键。
“她当然在。”珍妮毫不犹豫的道出了实情。
“咯吱~”一声脆响,却是赵舒赫的拳头突然捏紧,整个人青筋外露,满脸的狰狞怒火:“你再说一遍?”
“她当晚就在那里,与岳彦昕一样,被肏了一整宿。”然而珍妮却是并不避讳这样的场面,一五一十的交代着当晚的情形。
“那…”赵舒赫怒火中烧,一字一句的问着:“那周文斌后来去了哪儿?”
然而到这一问时,珍妮却是买来由的瞧了钟神秀一眼,随即闭上了眼说道:“他当晚就跑了,这些天一直躲在暗处,直到前几天,他才冒了出来。”
“他在哪?”即便这事与钟神秀关系不大,但对于这样一个有着催眠能力的人物,钟神秀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他手上攥着我的把柄,我不能说…”可没想到的是,坦露一切的她居然这会儿突然的嘴硬了起来。
毫无疑问,此时的赵舒赫已经有些癫狂,他猛地向前,一手提起珍妮的衣领,高声喝到:“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珍妮咬了咬牙,又在赵舒赫脸上看了一眼,这才道:“我说可以,但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嗯?”钟神秀皱起了眉,珍妮这话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你说不说?”赵舒赫显然没将她的要求当一回事。
“哼!”然而珍妮却是脖子一歪,双眼一闭,完全一副无畏的样子。
“那我先出去转转。”钟神秀也知道他报仇心切,一时也想不出这女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样,索性出口答应了下来。
望着钟神秀那远去的背影,赵舒赫心中倒也有些感激,但一想起那晚这些人对自己妹妹犯下的罪过,赵舒赫立时回过头来,朝着这个作恶的外国女人吼道:“说!”
珍妮的目光却也一直盯着远远走开的钟神秀,直到视野里再见不到女人的身影时,她才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仰起脖子,主动的凑到了赵舒赫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赵舒赫先生,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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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十分钟过去,钟神秀却一直没听到里头的动静,虽是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