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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牙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烫,实际上她刚才算是夸张了许多,以目前钟致远的状态,
只不过近几个月内出现问题才需要服用一些她葫芦里留着的古方药,其他时候几乎没有影
响,不然爷爷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回来,可她这段时间虽是来到了深海,可几次想去找钟致
远不是在训练就是在上课,她这边也得应付一下枯燥的学业,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当然是想
留着钟致远多陪她逛逛这大好的新世界,这才有了“跟着我”这样的说辞,可眼下赵舒奕问
起,她当即有些不好意思,生性纯良的她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就是,把我带着一起嘛,要
是出了问题我不在的话,肯定不行的!”
“那他这段时间,还能打球吗?”这一句倒是直接关系到今年的比赛。
“应该可以吧,他的只要控制些情绪就好了!”
“那就好!”赵舒奕舒了口气,又笑道:“小妹妹长得真可爱,也是我们体育学院的
吗?”
“对啊,我就住在…”小月牙毫不隐晦的说出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好啊,以后可以多来看看我们的训练,他要是不让,你就找我。”
“呀,真的吗?”小月牙登时面露喜色,好几次她来找钟致远都被钟致远拒之门外。
“当然,他们都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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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深海天扬别墅区豪宅里猛地发出一声脆响,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警报轰鸣声传
彻四周。
“叮咛”几声门铃响起,李青青满脸愁容的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却是闻声赶来的保安
物业。
“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保安们很快散去,李青青合上大门,脸上很快现出一阵痛苦。
又失败了。
这是她找到的第十七位老中医了,据说能让年迈六十的老头焕发第二春,马博飞试着喝
了几服药,可一个月转眼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刚刚,她服侍马博飞洗完了澡,耳鬓厮磨之下不自觉的让马博飞升起欲火,然而她
手口并用,胸磨臀拭,都无法将那根曾经坚不可摧的肉枪唤醒,马博飞气急之下,竟是忍不
住拿起床头的装饰瓶朝窗户砸了出去,这才引起了警报。
送别了保安,李青青没有回房,她知道房间里的马博飞也不好过,此时的他情绪低落,
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平复心情,至少,也要等他的欲火退散,自己才好进去安抚。
可这,毕竟也不是办法,马博飞今年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而自己,也还
有着大好的年华,要是这一辈子真就这样无欲无求,她自问还是有心虚的。尤其是上个月被
熊安杰折腾得死去活来,虽是迫于无奈心中恼恨,可这一月熊安杰去了京北,自己脑海里总
会莫名的闪过那激情绽放时的那股刺激快感,这份刺激,甚至是自己这些年在马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