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钟致远万万没有想到,连这位对他格外关照的班导学姐,也曾惨遭过熊安杰的毒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画面一转,自己便莫名的置身于一间普普通通的酒店房间,只听得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响,高挑窈窕的岳彦昕此刻还穿着检察院的黑色制服,却见她目光一凝,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很快,气质儒雅的周文斌走了进来,就着沙发坐下,似乎要与她开展一场谈判,可随着那句“正义的奴隶〃指令喊出,岳彦昕立时便如同变了个人一般失去知觉,眼神空洞,身体僵硬的坐在原地,任由着周文斌和熊安杰的欺辱。
“岳姐,她这是怎么了?"钟致远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如果说先前的强暴或是诱骗还能理解,那眼前的这场逆转变化,却是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可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似乎远远不止这一幕,画面一转,眼前莫名的一黑,一道锥光扫下,对准的地方却是深海大学演播厅的舞台。
那个他曾经无比深爱的女孩,林晓雨,此刻便安静的躺在舞台中央,身上穿着是那件为了舞蹈准备的天鹅舞服,可看她如今的样子,不知为何,总显得有些凄惨落魄。
慢慢的,林晓雨强自支撑者虚弱的身体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大门,可大门敞开的一瞬间,身处循环之中的钟致远脸色又一次变得无比难看。
又是他,又是这个身材魁梧却心胸狭隘的熊安杰。
熊安杰带着满脸的淫笑走进演播厅,虚弱的林晓雨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一步步的被他强压在身下,毫不客气掏出那根丑陋的肉棒硬插入林晓雨那还泛着血丝的小穴里,不顾林晓雨的哭喊哀嚎,直按着自己的舒爽节奏一顿一顿的深插狠入,直插得林晓雨那才刚开苞没多久的蜜穴里翻出了不少淫汁蜜液。
“哈哈,真是个骚货,我就没见过哪个才破处就这么多水的。”
"没能给你前门开苞,这后门,我可不客气了。”
熊安杰作恶之余嘴上从来不会闲着,突然,他将林晓雨的身子翻转了过来,直从那高高翘起的粉臀里掰出一条细缝,粗长的肉棒一点点的向里硬塞,就这样生生没入少女的粉红菊蕊里。
林晓雨疼得已经忘记了呼喊,只露出一脸恍惚的迷失表情,她无力的向下瘫倒,直将脸贴在软垫上,眼神里除了无奈,更多是一种心死的麻木。
“晓雨、晓雨!”钟致远又一次的呼喊,即便他知道这样的呼喊根本无济于事,可眼见得林晓雨如今的模样,钟致远总算是回想起了那段时间里林晓雨所经历过的种种。
“那天的晚会,她是想跳这支舞给我看的,可我不但没能出现在现场,更是完完全全忘记了这回事,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着这一切。”
渐渐的,钟致远的呼喊声软了下来,眼眶里渐渐泛起自责的泪光,他曾经完全无法理解林晓雨的变心,直到眼前这一幕的出现,他才算想通了一些,在他沉浸在篮球与自己的世界中时,他身边的女孩却是在遭受着本不该出现的苦难。
他身边的女孩当然不止林晓雨,画面再转,一间光影刺眼的饭店高层大厅里,仿佛群魔乱舞一般站着七八名男女,钟致远微微蠕动了有些干瘪的嘴唇,他的视线里再次瞧见了熊安杰,此刻的他,正骑在钟致远的第二任女友张萱的身上。
“嘿嘿,我就知道你醒了。〃熊安杰兀自抽插,随手便用手把住张萱的下颗,使劲一掰便让装睡的张萱给显出原形,可无论她的脸色是骄傲还是愤懑还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