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雨菲挂断电话,眼眸里已然再次泛起了几滴泪珠,她也曾天真烂漫过,也曾勇敢无畏过,可就这短短几天时间,她的世界观突然间就崩塌而下,罪恶就发生在她的身上,可她却没有勇气去反抗,毒药带来的痛苦与那虚无缥缈的名节一直萦绕在她的心中,她不知道如果让男友知道了她的事,又会怎么去看她。
然而此刻越是害怕什么,那厄运便越是来得更快,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正是男友打来。
“喂、老婆,你在哪儿呢,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
男友的声音十分焦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联而勃然大怒。
“我…”
小伍语声已然接近哭腔:“我们分手吧!”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勐地变高:“你怎么啦?我…喂…”
不等男友有所反应,伍雨菲狠心的关掉手机,眼下的事情她不愿意让男友牵扯进来,无论是战胜这未知的恐惧还是继续走向深渊,她已然决定,接下来的路,得一个人走。
独自踏进周文斌交代过的小旅馆,伍雨菲眉头皱得更紧,她实在不能理解,对方也是医学院的副院长级别人物,为什么平日里总喜欢挑这些小旅馆来,然而这会儿已然没有了她做决定的权利,自敲响房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已然转变,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位青春靓丽的海关女警花,这一刻,她只得跪在地上,去做那个男人的肉欲奴隶。
“哦?来啦。”
周文斌轻轻将她扶起,这一次倒是没有为难她什么,只是那看似儒雅的面容上扬起的一丝淫靡笑容便已然将他的心思尽数展现:“刚刚你小高妹妹才走,我这儿可还没尽兴呢!”
“每天她都在陪着你做,你不嫌累吗?”
伍雨菲默然的寻了个椅子坐下,见着他今天似乎并没有立即扑将上来百般折辱,她自然不会主动迎上去。
“喏,这是你这一周的药量,”
周文斌将小瓶在伍雨菲眼前晃了晃,伍雨菲刚要伸手去拿,可周文斌却是故意一摆,却是用手躲过:“你得先告诉这个桉子的进展。”
“你既然说你不是毒狼,那你关心这个干嘛?”
伍雨菲这会儿倒还算是清醒。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这个桉子虽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我也很好奇这些天你们在忙些什么,我也想知道,你们查到的‘毒狼’会是谁?”
周文斌将那药瓶捏在手里来回把玩起来:“对了,我听说,你们这个调查小组的组长是个美女?”
“哼,我劝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
伍雨菲听他言语,当即警告道:“昕姐是正儿八经的特警专业毕业,别说是你,寻常两三个散打教练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可我也打不过你啊?”
周文斌听她这话反而是大声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勾在了伍雨菲的下巴尖的位置:“这个社会可不是靠拳头说话的。”
“……”
伍雨菲一时语塞,虽是无法辩驳周文斌的话,可她知道,要是这人真敢胆大包天去惹岳彦昕,自己的处境便会变得更加危险,因为她了解的岳彦昕,绝不会像她这样,臣服在这间肮脏狭窄的小旅馆里。
“说吧,我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桉子,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们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文斌一边说着话,一边却又从后面将这美艳的女警搂在怀里,轻轻的向那靠着梳妆镜的桌面一推,正就着那片镜子开始在她身上游离起来。
“你…你别…”
稍稍触碰,伍雨菲便已然浑身瘫软,也不知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这两天来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对轻微的触碰便已然十分敏感,可周文斌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