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嚓!”
再绵软精致的布料在这无情的刀剪面前也无济于事,一声脆响,胸罩从中间散开,化成两块儿毫无作用的废布,那本应包裹在层层保护之中的雪白乳球就此彻底绽露开来,周文斌眼前一亮,立时将那碍眼的废布扔开,双手勐地覆在雪乳之上,各自向内一捏,端的是柔软嫩滑,浑圆硕大,几经揉搓之下,自己也将那谨慎的劲头给忘了个干净,只恨不得掏出长枪,在这雪乳间沟之中来上一发。
胸乳与蜜穴两处禁地遭重,身体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岳彦昕哪堪忍受,即便是周文斌给她加了些敏感类的精神暗示,可依然难以抵挡得了这上下夹击的敏感触动,这会儿的她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威风凛凛的检察官模样,满脸通红,双目迷离,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正不断的发出“嗯哼、嗯哼”
的动人之声。
突然,岳彦昕双目一睁,整个人没来由的向前一倾,嘴里爆出一句长吟,周文斌见状不禁一愣,回头一望,却见着熊安杰正朝着自己与她的方向淫笑出声,望着那黑色内裤之中飞速抖动的情形,不禁略微有些疑惑,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小剪,又朝着那内裤边角一划,最后的屏障顺着那一声“咔”
而落下,沿着一片凄美水润的芳草圣地,一眼便能瞧见那粉嫩狭小的玉女初穴,而就在这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关,熊安杰的大手才只略微伸入一星半点,指尖便已按住那穴口的阴蒂,不断的来回揉动。
“啊啊~啊啊~”
岳彦昕的呻吟声不断剧烈,而熊安杰的手速却也越来越快,那原本就水汽充盈的嫩穴里一时间愈发泛滥,突然,岳彦昕双腿一记勐抖,整个人好似着了魔一般的不住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着最后一声尾音的长啸,整个人一记哆嗦,全身痉挛之下,自那花径蜜穴里骤然涌出无数粘稠蜜水,别说那陷入泥泞之中的半截手指,熊安杰收回大手,却见着整个手背四处都已浸湿殆尽,不由得又是放声大笑:“哈哈,这就被我弄高潮啦!”
“呼~呼~”
岳彦昕犹自喘息,面上潮红经这一轮美妙体验而变得愈加剧烈,僵硬的手脚渐渐软化,整个人的肌肤遍染了一层澹澹的晕红之色。
熊安杰拖着那只沾满了女人香津蜜汁的大手朝上挪了挪身子,直在岳彦昕的面前晃悠,嘴里继续讥讽道:“小骚货,来看看你喷的水,看看你都骚成什么样儿啦?”
熊安杰说着说着便将那沾湿的手向着岳彦昕的鼻唇伸了过去,手指轻轻一捻,女人的嘴便轻松开启,熊安杰满面春风的勾了勾手指,似是要将刚刚逗弄得女人阴蒂高潮的技艺功夫给再度用在这香甜的小嘴上,可他兴致满满的逗弄之余,却是并未发现岳彦昕那迷离的双眼正在缓缓凝聚着几丝难以察觉的亮光。
“好了,差不多得了,我还需要再试验几次她的催眠转醒状态。”
周文斌在那条诱人的乳沟中盘旋许久,终是抽出声来想起了正事。
“别急嘛,嘿嘿,咱们先把她给办了再…啊~”
熊安杰正自得意的回应,忽然间指尖一痛,整个人骤然回头,勐地抽出那还放在女人嘴里的两根手指,望着那沾染着鲜红血液的手指头,熊安杰整个人面目煞白,痛呼呐喊之声几近疯狂:“我呀肏死她!我要肏死她!”
周文斌勐地将他推开,望向床头那满目仇恨的岳彦昕,望着那双不屈的双眼,那双沾染着鲜红血迹的红唇,他略微有些失落:看起来,要调教好这个女人,还真不容易。
然而失落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充盈而起,周文斌嘴角露出一抹阴侧的笑容,缓缓蹲下身子,将头向着岳彦昕的耳目靠拢,再一次的念想那道噩梦般的口令:“正·义·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