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当初在警局的休息室合侵犯叶诗翩的情景,那是个带刺的女人,虽然论长相比不过身下的这位,可体育生出身的她还是有几分反抗的余地,可林晓雨,自己一只手就能将她的整个头部完全掌控,让自己的大嘴轻而易举的占据佳人芳唇,而就在林晓雨咬紧了牙关企图抗拒之时,熊安杰的另一只手便发挥了用途。
“啊~”晓雨一声惊呼,却是自己那才刚刚穿戴好的内裤被人猛地扯落,圆裙掀起,自己再度被置身于软垫之上,仿佛时光回溯一般,噩梦降临。可她还没来得及感慨噩梦,紧咬的牙关便随着自己的那一声惊呼彻底塌陷,熊安杰的大舌轻易探入,只听得耳边一声“嗦溜”的声响,却是熊安杰熟练地将她那柔润莲舌吸引,利齿轻轻咬住,大舌肆无忌惮的吸吮舔舐起来。
“肮脏!”这是林晓雨此刻心中突然冒出的一个词汇,她知道自己已不再纯洁,可怎么也没想到同样的经历今晚会发生两次,而眼前压在他身上的,还是那位令她无比憎恶的人。
然而更“肮脏”的事情才刚刚开始,随着又一阵滚烫触感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划来,林晓雨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整个人险些晕厥过去,可她此刻比起刚才还要无助,即便是她想挣扎,也根本拿他毫无办法,熊安杰两米的身高120公斤的体重压在身上,即便是熊安杰有意收紧腰腹,可光是那骇人的气势便已能让常人说不出话来,更遑论他那阴森可怖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的淫光,更是让这才经风雨的少女雪上加霜。
娇
容扭动,身躯颤抖,嘴上不住的呼喊着“不要、不要”,眼泪早已随着身体的动作止不住的向下飘零…
可那又有什么作用?熊安杰收起大嘴,望着少女无助的眼神,嘴上不禁发出一声“嘿嘿”的淫笑,腰腹一抬一送,一只无比粗壮的肉棒径直挤破少女柔嫩的穴口,全身灌了进来。
“啊~”晓雨一声仰天长嘶,整个人就势一软,向下一摊,竟是就此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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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彦昕醒转过来的时候,房间合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杂乱的声音,岳彦昕不禁皱起了眉头,尽管身躯有些疲累,但也咬着牙坐了起来。
“哐当”一声,却是房门被打开,客厅合的灯光直射而入,倒是把岳彦昕晃得连忙眯眼。
“醒啦?”耳边传来的是赵舒奕的声音,警醒的岳彦昕这才舒了口气,她这才隐约记起自己打电话的事,岳彦昕朝她望了一眼,房间合灯还没打开,可透过客厅合的灯光,隐约能瞧见平日合穿惯了运动紧身衣的她居然挂了一套围裙,双手各自戴着两只袖套,再加上额头上隐隐泛起的汗珠儿,明显是在帮她收拾屋子。岳彦昕心中一暖,可嘴上却是不会多提:“你不是带训练吗?怎么来了?”
“我说这都几点了,你还当是八九点啊?”赵舒奕顺手开了灯,走向床头摸了摸岳彦昕的额头:“还有点烧,我去给你弄点药。”
“诶,等等,”岳彦昕这会儿醒来还很模糊,却不想赵舒奕这么快离开:“现在?”
赵舒奕拿她没办法,瞄了眼手表:“这都1点了,今天元旦,你都睡了一年了。”
“啊,”岳彦昕有些无措,可转念想起近些日子以来自己的种种状态,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安。
“怎么样?去医院看了没有?”赵舒奕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嗯,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岳彦昕皱了皱眉:“可最近院合也没什么案子,要说压力也还好…”
“没什么案子?”赵舒奕略微质疑了一句:“那天你送我回学校,我转眼你就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是去什么案子了。”
“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