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饥寒交迫,醒来时女友那误解的眼神无一不让他心中苦闷,可本想着回
家来睡个好觉之后再去找女友解释,哪知这才回家,父亲竟是对他遇险事件不闻
不问,反倒只顾着斥责他的贪玩,这让他如何忍受,登时怒火狂涌,朝着钟国强
大吼道:「训练训练,人都要死了,还训练个什么,要去你去,我要睡觉。」
登时也不管厅中瞠目结舌的父亲,自顾自的向着房间走去,一入房门便是回
手使劲一甩,房门「砰」
的一声巨响,重重合上。
从小到大从未和他顶过嘴的儿子这还是头一遭与他对峙,这倒是让钟国强一
时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卧室,钟国强这才有些意识到不对劲,回过神
来仔细琢磨了下钟致远说的缘由,这才意识到事故的严重性,缓缓坐回沙发舒了
口气,忽又起身向着儿子房门迈了几步,可人至门前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思虑
再三,钟国强终究是坐了回去,靠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然而钟致远的睡觉大计依旧未能实现,才刚刚插上充电的手机一开,无数条
的未接电话和短信映入眼帘,除了父亲打了一些以外,来电最多的却是这次国青
队的主教练宫成。
是了,今天是第二天,还有训练。
钟致远意识到这一点,想着回个电话过去说明下情况
,顺便请个假好好休息
一下。
「喂,宫教。」
「钟致远?你在哪里?」
「啊,我在家,刚…」
「30分钟以内赶回球馆。」
宫成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直接下起了命令。
「宫教是这样的,我昨天…」
「我不想听什么理由,总之30分钟以内你必须赶到,否则你将失去留队资
格,无缘本次亚青赛。」
宫成言罢直接挂断,只留给了钟致远一阵喧嚣的忙音。
「操!」
钟致远难得的骂了句脏话,虽然和父亲赌气表达了对训练的不满,可真说起
亚青赛的事,他还是有些看重的,那是他篮球生涯的一个平台,也是一次难得的
表现机会,即便这会儿再如何疲惫,他也只有强撑起精神,简单的换了套球衣,
背着球包便走了出去。
「是去球馆吗?」
路过客厅之时,钟国强有所惊喜,随口问了一句。
然而心中有气的钟致远却是懒得搭理,自顾自的走出院门,门口已然停好了
他叫的车。
「哎,」
钟致远摇头苦笑,心中竟是难免有些愧疚,这孩子承载了他太多的梦想,的
确是对他严格了些,可早上收到老队友冷局长的那条短信后心中自然难免焦急,
短信的用词很模煳,可字里行间似乎都在告诉着他,钟致远的名额很难保住。
——分割线——汽车疾驰而过,终究是在半小时内赶到了球馆,经过了一早
上的脱险和回程,这会儿已经到了大中午的时间,球员们零零散散的走出球馆,
回到各自的酒店休息去了。
「宫教。」
钟致远一眼便看到宫成独自坐在场边,似乎是在等他。
宫成望了望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他硬朗的身形和气质不凡的面容,一瞬
之间倒是想起了昔日年少的自己,虽然只是在一起训练了几天,可他对这位出自
华南赛区的孩子十分看好,从他身上彷佛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