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跟小秋聊得太多,扯得太多,争论的太多,所以随后两天,
也都没再说什么。毕竟争来争去,也争不出个所以然。就像那句很流行的话,爱
情里没有对与错。
不过,虽然爱情里没有对错,可是我们的心却再也不单纯了,我们总会被世
间的纷纷扰扰,条条框框,弄得郁郁寡欢,不是纠结这就是纠结那。就像王董所
说的,每次到了儿童节,看到天真无邪的孩子,就想痛饮几杯,然后希望能一醉
方休。
酒逢知己千杯少,心照不宣如家跑。
宽衣解带洗个澡,缠绵一宿也挺好。
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此,有个女知己,陪你喝酒,陪你聊天,然
后酒精上头欲上心,最后还陪你销魂一宿。
我那俩天,差不多就是这个心情,挺期待礼拜六的到来,挺期待跟王董这个
既洒脱又精明的「高手」聊聊天的。感觉,王董的前卫西方观念,并没啥不好的,
一年偶尔几次,在一起喝点酒,聊聊天,半醉半醒之间,抛去烦恼,尽情放纵一
次,其实并不会影响到什么。相反,还能多个要好的朋友,多一条过硬的宽阔大
道。
我越想越美滋滋的,怪不得王董有点生气,我能跟王董走得这么亲近,其实
我应该庆幸才对,有啥资本这么「吊儿郎当」嘛。再说了,小秋的确挺通情达理
的,也说得很有道理,男人是该主动一点。
就这样,那几天,我时常若有所思的胡思乱想,而小秋呢,居然有点皇上不
急太监急,第二天晚上,可能觉得俩个人没啥话题聊吧。竟然在那说道:「我白
天没事,去看了王董的空间,感觉王董竟然喜欢潜水,不过我们城市没地方可以
潜水,要不,你约王董去游泳怎么样?」
小秋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度还让我有点不习惯,所以我不解地嘀咕了一
声:「晕,真奇怪。这又不是啥光彩的事情,你不用这么操心吧?」
「没有啊,我挺喜欢王董的…」。
小秋说得风轻云淡,但是依然让我疑惑不解道:「晕死,我上次去上海找小
姐,号码还被你偷偷掉包了,跟莫芬有点暧昧,你反应过度,还要大吵大闹,现
在怎么突然发神经这么大度了?」
「没有呀,也不是大度吧,我是想,与其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玩,不如跟王
董玩让我放心啊,因为王董不会把你抢走,就像你让我跟爸玩,不怕我被抢走一
个道理啊…」。
小秋的逻辑,让我有点无言以对,所以我郁闷地问道:「奇怪呢?为啥我跟
王董就一点不可能?我配不上王董,还是王董看不上我呀?」
我想的很复杂,小秋回答的却很简单:「没有啊,我就感觉王董不会把你抢
走,我离家出走时,王董还发过信息劝我回来,你想啊,她为我好,怎么可能破
坏我跟你的感情?而莫芬就没有劝过我让我回来,所以我很放心你跟王董…」。
小秋简洁明了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也的确解除了我心中的疑
惑。毕竟从小秋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丝毫不介意了,这让不善于偷情的我,瞬
间没有了顾虑,反而有点「尽情」期待的感觉。我在那有点好笑,没有压力的
「偷情」,果然身心愉快。怪不得西方会有「开放式婚姻」。
如果,婚姻里,有足够空间,足够的自由,还有足够的恩爱,那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