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屈辱,还被这人拽落在肉体之欢中无可自拔。他这人又好面子得很,哪怕被这般欺辱也不好意思放声地哭,只低声地呜咽啜泣。
温热的掌心覆在湿透的红绸之上,触到一片颤动的睫羽,沈怀锦蓦地心软得一塌糊涂,忧心他把人欺负得太狠。
犹豫片刻后沈怀锦解开了朱红发带,不出所料的是微阖的双眼早已肿胀如粉桃,他心疼得亲了上去,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轻得似羽毛飘落在雪堆上。
原本沈握玉饮酒后已困乏得酣睡过去,被他折腾到半夜早就精疲力尽,此刻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嘴里还嘟囔着:“淫贼……坏人……”
坏人?
沈怀锦心中喟叹,这半点没有说错。他是很坏,怕是连过去的自己也无法想要今夜的龌龊,而他不仅要了沈握玉的身,还想要沈握玉的心。同父异母又如何,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
同沈握玉之间隔着的千沟万壑、伦理道德,他定会一步步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