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重话,“哼,不像斐决,同样是我的儿子,他可比你们有出息多了。”
斐然掏掏耳朵,有些不耐烦了,“你来这儿就是为了炫耀你的另一个儿子?那倒可不必再说了。更何况,我们废物,那不也是你的种吗?”
“本事不见长,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行啦,我没心情跟你吵架。”斐然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怒气,“你来这儿到底想干嘛?难不成又要丢个烂摊子给我?”
“什么叫烂摊子?”斐总不满地皱了皱眉,“我给你的,都是已经清理过一遍的,这难道不是让你省心?毕竟以你这水平,恐怕被人钻了空都不知道。”
是哦,清理了一遍人员,高层动荡,人心还没稳定下来的时候又立马换大老板,变成他这个毛头小子,刚接手的时候底下人没一个服气的,简直就是在折磨他。
“你之前不是经常和你那些个朋友,去浮笙会所吗?我这次来,就是要把这家会所交给你。”
“那家?你什么时候收走的?”斐然暗暗咬牙,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又查起了自己的日常行动了,“你收那家会所做什么?现在又交给我?”
“嗯……看经营状况挺不错的,收来玩玩儿。你不是常去吗,交给你打理。”斐总话头一转,“你最近怎么不去了?是身边有伴儿了觉得去那里没意思了?”
话到这份上,斐然哪里不明白,自己之前无论去哪儿,面前这人都是晓得的,现在被贴脸上来问了,心下火气一个劲儿往上冒,“你管我去哪儿?!”
“你之前的那个医生朋友,不还因为卫先生的话进不去会所吗?”斐总挑眉,语气有些挑衅的意味,“以后这家会所归你管了,你那朋友想进就进。”
“哦——你那位朋友现在也很难出门了吧?”
男人脸上是嘲讽的笑,斐然握紧了拳头,反复警告自己别冲上去来个上勾拳,不然又会被嘲讽是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被这么挑拨一下就遏制不住怒火。
“您知道的还挺多嘛,看来平常的工作也不忙,有空来查这么多事?”斐然也学着对方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还支起右手撑着脑袋,假笑给对方看,“是不是最近经济不太景气的原因啊?让你斐总没工作可做了,跑来调查我们这些无足轻重的事儿了?”
斐总盯着他,突兀地笑出了声。
“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
“你刚才,那个动作和表情,”斐总看着他,想起了什么,“你读书那会儿,你那个时候说你要独立出去,我问你哪儿来的钱生活,那个时候你也像这样,这副表情。”
“你那个时候偷偷找你妈要钱了是吧,怕我知道了会骂你,怕我不让你走,怕我找你和你妈的麻烦。”
斐然斐城俩兄弟的家庭说复杂也不复杂,论简单也并不简单。父母是为了利益的联姻,最初两年相敬如宾,两年后母亲怀孕,父亲却在母亲怀孕期间出轨了。在俩兄弟五岁的时候,小三带着刚满周岁的私生子找上了门,斐然已经不太记得那个女人的样貌,但出色的记忆力让他记住了那天发生的一切。那小三向母亲哭诉,说她和父亲才是真爱,父亲和母亲的婚姻只是为了利益罢了,如今俩个家族都得到了想要的利益,现在离婚分开给她一个机会难道不好吗?
非常可笑的说法,那女人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饱受爱情折磨的受害者。
可是母亲接受了,并且没有把小三上门的事情说出去。只是在不久后一个安静的下午,提出了离婚协议书。
后来长大了的斐然问过母亲,父亲是婚内出轨,为什么不去撕破脸,让他净身出户。
母亲回答,俩家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可是她没有得到自由恋爱和美满的婚姻,既然已经是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