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儿有些慌乱,眼神乱晃,不敢看斐城。
这个世界的叶慈,似乎比现代的叶慈更加怕他。
往外掏了不少金子银子后,斐城总算和老鸨谈妥了,叶慈整个人都被他包下来了,以后就专供他“享用”。
老鸨都觉得有些奇怪,这哪有花钱包养自己仇人的道理?还要自己多买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平常要好生供着这位叶慈?或许这就是少爷公子们的奇怪癖好吧?
斐城推门而入时,房内的人儿惊得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看着他。斐城往前走一步,叶慈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退到了墙角。
“你想怎样?……杀了我吗?”
斐城看着长发版的叶慈,怎么看都觉得顺眼,感觉就是现代里自己养着的那位“老师”。一头长发的叶慈看上去更加温顺,也更好看了。
“我当然不会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斐城上下打量着叶慈,柔声说道。
叶慈低着头,微微带着哭腔,哭诉道,“其实我不想那样做的……都是父亲逼我的,我们是最好的玩伴,我不想背叛你!”
“可是我还是做了……我就不该去做……现在家破人亡,整个叶家只剩我一人了。”叶慈抬手抹了把眼泪,“我被卖进了满春楼,被调教成了供男人在床上玩弄的东西……我无处可去了,我怕是连死都要死在男人的身下。”
不,你只会死在我的身下。斐城在心里接话道。
“叶家的下场,我这处境,你们也该解气了吧?斐家和二皇子,都该解气了吧?”叶慈抬头冲着斐城哭道,“你还来这儿做什么呢?你想做什么呢?”
“我包下了你。”斐城盯着他,半晌只说出了这句话。
叶慈愣住了,与斐城对视这,嘴唇颤了颤,不知作何回应。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轻笑出声,“罢了,我懂了。”
这个世界,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面对着这样的叶慈,斐城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不过这时的叶慈,已经给出了答案。
“男人都是一样的啊,就是想要肉欲。”叶慈脱下了外衫,里衣居然是半透明的红色纱衣,在烛火的照映下,内里雪白的肌肤透过红纱,更显得诱人可餐。
斐城看直了眼,视线往下挪去,发现这人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腿间的阴毛也被剃的干干净净。当他解开红色纱衣的绑带,衣襟敞开,肤如凝脂,黑色的发丝顺着锁骨垂在胸前,衬得那雪白肌肤上的一点红豆越发诱人。
“你来这儿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斐城点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就来吧,反正我也已经被调教好了。”叶慈坐到床边躺了下去,大张着双腿屈起膝盖,然后对斐城说道,“旁边的盒子里……有玉势和脂膏。”
斐城打开木质的盒子,看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根不同粗细长短的玉势,和两个小圆盒。
叶慈有些不放心,轻声问道,“你会用吗?”
斐城点点头,心想,我们都玩过那么多回了,不必质疑我的技术啊!
叁-
离得近了,斐城更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叶慈还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和忍耐的表情,诱人的奶白色肌肤因为羞耻略带着淡淡的粉色。唯一不同的是长而缭乱的发丝,在叶慈脸旁铺散在床铺上,还有一小缕紧贴着脸颊和颈脖,顺着锁骨蜿蜒在胸膛上,黑与白的颜色碰撞煞是显眼。
斐城取出尺寸位于中间的那一根玉势,抹上淡红色的脂膏,正准备抵上那销魂处,又惊讶地发现,叶慈的后穴上有些晶莹的体液,似乎是从内里流出来的。
“你来之前往后面弄了什么?”
叶慈歪过头,看着他,“我什么也没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