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终变成这副模样的起源。
“你在走神吗?叶老师?”原本斐城还想着要动作轻柔一点,循序渐进地让叶慈感受到做爱的舒适和快感,结果却发现身下的人在发呆,“你在想什么,是我不够努力吗?”
“不是……嘶,轻点!”突然猛地一下撞击,惊得叶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顶撞倒不是说疼痛或者敏感点的快感,是来自纯粹肉体的碰撞,身体被顶得克制不住往前栽去,赤裸的肉体猛然触碰,呼吸节奏被打乱,小腿肌肉抽搐了一下,脚趾忍不住地蜷缩了起来——那是来自灵魂上的战栗。
斐城抿了抿唇,双手扶在男人腰侧,腰杆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深入。
叶慈皱了皱眉,手撑在床头上,试图调整呼吸。
年轻人总是太有活力,做起爱来也不知轻重。
卧室内间歇响起低喘呻吟,声调韵味听起来却有些隐忍难耐。斐城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动作,低头轻轻吻在男人后颈处,然后调整姿势,缓缓顶入。
呻吟变了调,直叫得门外的斐然心燥难安。
“斐城!”斐城推开门,咬着牙喊出弟弟的名字,“每天都白日宣淫,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还是背着老子吃独食!
仍旧奋战在床上的人像是没听见似的,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几个挺腰过后发泄了出来,扭过头对着门口的人笑嘻嘻,“彼此彼此,你不就是不爽我吃独食吗?”
叶慈趴在床上,脸闷在枕头里,吐槽道:“你们兄弟俩都半斤八两,想尽办法吃独食。”
大清早看了活春宫,斐然心里也蠢蠢欲动,可是想着刚做好的早饭,只好耐着性子忍了下来,“快点收拾好,准备吃饭了。”
早饭过后,斐然把弟弟撵出了门,让他去修理房前花园的草坪。叶慈在一旁感到不妙,眼皮直跳,转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心里默念不要找我菩萨保佑。
叶慈慢吞吞地洗着碗筷,浑然不知身后有人靠近。在被斐然从身后圈住抵在洗碗池上时,叶慈被吓得一个手滑把碗扔进了池里,所幸碗的材质不易碎,让心惊胆战的男人松了口气。
“怕什么?我不过想吃个独食而已。”斐然在男人耳边低声笑着,心里仍旧在计较着早上的事,“他做了一次,总该也让我也做一次,这样才能平衡嘛。”
说罢,双手已顺着叶慈衣摆下方摸了进去,一手网上揉捏着胸部,另一只手往下扯去内裤。
室内的暖气很足,叶慈只穿了件睡衣,斐城不让他穿裤子,于是下半身只套了个内裤,此时倒是方便了斐然在厨房直接开办。
斐然掐着他的腰后退了几步,然后把叶慈身体往下压,抬手拍了拍男人光裸的臀部,拍打的声音才寂静的空间内清脆响亮,叶慈羞得耳朵都红了,忍不住低下头看地板上的水渍。
“手撑着台面,屁股撅起来。”下体早已挺立,涨得发疼,甚至想要不管不顾直接插入干个痛快。但斐然一向善于忍耐,他细致地给男人扩张好,可站着的姿势显然有些拘谨,叶慈无法完全放松,斐然才缓缓插入前端,就已经感觉紧得有些发疼。
“都操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紧。”斐然啧了一声,双手捏在男人的臀部上不停揉搓着,雪白而丰满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鼓鼓囊囊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施虐欲,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迹。
叶慈用力地抠住洗手池的台面边缘,指尖发白。这个姿势太敏感了,为了站直双腿用力翘起屁股,后穴会不由自主收缩,敏感的内壁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性器的热度。
“是不是站着不太方便?嗯?”斐然低声问道,见叶慈不回答,就抬起他一条腿,接着腰上用力。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抬起了身子,斐然又摁着他的脖子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