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可以正常思考了。
他盯着谢谢你那三个字瞄了好一会,才转向杀狐:
“是你给小逆逆说的?”
“你说呢?还能有谁像我这么心胸宽广,不仅不拆散你们,还帮你添砖加瓦= ̄ω ̄=~~~~~请用来感谢我吧”
杀狐的邀功行为像一道闪电击打在陶锦头上,让他灵光一闪,他忽然停下所有动作,静静地琢磨了下那个突然蹦出的念头。
几分钟后,陶锦嘿嘿笑着,对逆行者发出了谄媚的笑容:
“小逆逆●ω●~~如果你想表达谢意的话,就请答应我一个要求吧●ω●”
“什么要求?”
陶锦不由伸出舌头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吸了几口气,决定硬着头皮拼死一搏,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的话,太可惜了!
“人家想要小逆逆的手机号嘛(# ̄▽ ̄#)!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3≦≧3≦人家一定会好好保存天天默背的哦”
紧张与期待,焦急与难耐,如此状态下,陶锦根本发觉不了,他在语气格式上,完全仿用了前一刻还被他喊雷的某人的发言。
为了达到目的,陶锦可是什么面子里子都一起丢了。自从知道逆行者比他大后,将小时候在亲戚身上百试不爽的经验指导下,他更是光明正大毫无障碍的卖萌撒娇。
虽然因为没有得到答案而焦虑不安,陶锦却从没想过另一人会拒绝的结果。那么体贴温柔的逆行者,怎么会拒绝这种充满善意,因为想要跟他关系更进一步的而提出的要求呢?
“151,这是我的号码●▽●来骚扰我吧小逆逆!”
陶锦见那边一时没有反应,砰砰砰又打出一句话来,扔了出去,果然这次没过多久,逆行者也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发了出来。
陶锦赶忙抓起手机记录那串孤零零地出现在对话框里的数字,就在他刚刚录入姓名将联系归入“藏在金屋里的宝贝”这一群组时,滴答一声,手机震动的同时,一条信息跳出。
“这是我的生活号码,不是二十四小时开机,有时可能无法及时回复,还请谅解。”
相比企鹅上反复用了好几次的“你好,我是逆行者”来说,一次性主动性这么长的字,还是让陶锦呲牙咧嘴的乐了好一会。他赶忙捧着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回复,表达自己的激动与喜悦。
有了手机,存在于虚拟网络间的关系一下子就变得真实起来。它不需要两个人都在线,而只要带着手机,就可以随时随地的联系。虽然很想从每日清晨开始一直用连续不断的短信轰炸逆行者到睡前,但是考虑到目前认识的时间和那人的性格,陶锦还是辛苦地按捺着,将短信克制在普通人可以容忍而不觉得烦的范围之内。
他会选择一天内没有上网时发生的一件事情发短信告诉逆行者。第一天是上课时前面连番睡倒七排的催眠课堂现场,第二天是经常徘徊在学校宿舍楼下的一条黑色野狗,第三天是学校外面新开的甜品点附带着照片和弓如满月独有的一针见血的吐槽和评价,带着浓厚的生活气息,将一个宅男的大学生活展现在网络终端的不知名的人面前。
有人说七天连续做一件事情可以养成习惯,陆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了它的正确性。不,其实真正的时间比七天更短。在第三、第四次收到弓如满月的带着图片的信息时,陆霖竟然意外地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默默地等待手机信息提示音的响起。
他想看到少年充满颜文字的短信,好奇着今天又会是什么内容,隔着时空,猜想着另一个城市里某一所大学中,一个少年在铃声中从熙熙攘攘的学生中走出,揉着眼睛,仰头眯眼,看着午后的辽阔苍穹。
干净到肃冷的白色病房中,那一条条短信,似乎也如角落的几盆绿色植物一样,给这太过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