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修剪草坪的师傅们都好奇地纷纷回头。
两人走进教学楼来到一楼阶梯教室后门,陶锦从背包里掏出水壶去开水间接水,而陆霖在教室门后等候,一只耳朵听着音乐,一只耳朵里不时传入关于自己的议论声。
正是课间休息时间,走廊来往学生不断,可不论谁,走到陆霖这里都会停顿一下,或是偷偷看一眼,或是绕着半米距离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比刚才在楼外还要明显的状况,使得陆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明明明明有时去陆二虎他们学校,那种感觉都没有如此强烈
所以当陶锦接好热水拉着他就要进教室时,陆霖迟疑着拒绝:
“我随便在这里面逛逛,你先去上课,下课了我们再见。”
“不要啦。你让我来上课的,可不能撇下我一个人嘛。”陶锦二话不说直接抓起陆霖的手,抓着男人进了阶梯教室。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时间,教室里差不多已经坐满了,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们进来。陶锦熟门熟路地把包塞进最后一排最靠里的位置,便拉着陆霖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就算你不是大的,旁听节课也没关系的。你太紧张了霖哥,来,放松,别绷着脸,笑笑,嘿嘿”
陶锦一边想方设法逗着陆霖,一边又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早上陆霖看了一些的龙枪、一个笔记本、一支笔放到陆霖面前的空桌上:“杜衡那家伙讲课还可以,不过你要觉得没意思,就自己看看书”
正说着,忽然一个怀里夹着摞卷子,金发碧眼,一身最新男士潮装的外国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啪啦一声,二话不说地把厚厚的卷子扔到陶锦面前的桌子上。
他拍了拍手,掸掉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优雅地走到倒数第二排的位子上,笑眯眯地对着陆霖开口,赫然一口流利非常、发音标准、音色悦耳的普通话:
“听他跟你鬼扯,小逆逆,我的课怎么会让你觉得没意思呢?”
“你想听什么?这门课是中外名着选读,不论你喜欢哪个作家,不论你喜欢他什么作品,我都可以讲给你听。”
“一九八四?追忆似水年华?浮士德?伊利亚特?双城记?悲惨世界?仲夏夜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