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注视着前方空气,慢慢地,眼睛越睁越大。
——“赵宁!起来!!!我们去见霖哥!!!”
他猛地跳起,对着赵宁的床铺伸腿就是一阵狠踹。
恢复意识的同时,袭进脑袋的还有尖锐麻木的疼痛。
陆霖睁开双眼,视野模糊不清,只有一片片交织晃动的色块,随着由远及近的声音将他猝不及防地塞进另一个世界。
“病人醒了”
“去叫刘医生!"
"诶诶你别起来别起来!"
护士们按着他的肩膀,阻止他的动作,他只好配合的一动不动,将力气全部使到眼珠子上去。
渐渐地,视野里的色块一点点抽离聚合,形成了白色的天花板和暖黄色的顶灯。他调转视线,看到了蓝色的窗帘和贴着浅黄色壁纸的墙壁。
这景象可不怎么陌生。陆霖一瞬间明了,记忆断断续续地返回。他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混战,那可真是惊险万分。多亏了阿森,他才能平安地躺在这里
“霖哥,感觉怎么样?“熟悉的男音,关心、紧张,还有点气息不稳。
陆霖翘起嘴角,招手示意,“把我弄起来点,睡得我腰都快断了。”
这次不待护士回来,几只粗壮的手臂争先恐后地伸过来,三两下就将病床上半部分升了起来。而陆霖也终于可以知道眼下是个什么状况了。
四个彪形大汉守在他房间的四角,穿得倒是便装,可那气场实在让陆霖忍俊不禁:“你们这个样子守了多久?”
“霖爷!”四人齐齐应声,却没回答他的问题。
坐在陆霖旁边椅子上的男人笑着出声:“您这次出事,莲哥都快气疯了。刚开始恨不得把您这里弄得水泄不通呢。这几个还是看您快醒了,我再三劝说的结果。”
“他总爱大惊小怪。”陆霖无奈,也不再问自己具体昏睡了多久,反正不管他在不在,楚莲都能将大小事务处理妥当。
“你怎么样,阿森?”
“小伤。”魏森咧嘴一笑,他五官清秀,气场不强,说起话来却十分坚定,短短两个字即有抚定人心的作用,“不过我最喜欢的那件上衣被弄烂了,霖哥你可得赔我一件。”
“听着没什么难度,但我可不敢答应。”陆霖调侃,“你上次指定的那件我还没找到呢。你说,有你小子这么为难老大的吗?”
魏森笑而不语,轻轻按了按陆霖后腰,那里正好有处伤口,陆霖吃痛倒吸了口气,反应过来后正要抗议,魏森朝他挤挤眼,起身站了起来。
楚莲从门外走进,坐在空出的椅子上。他头发很短,面色苍白,黑眼圈很重,精神和心情看上去都不怎么好。但见到陆霖醒来,楚莲那双漆黑的眼眸里还是快速闪过一丝惊喜和温暖:“阿霖。"
陆霖勉强伸出手拍了拍楚莲肩膀。
楚莲的目光移到陆霖缠着绷带的伤处与旁边的仪器,放在膝盖上的手攥起拳头:“我保证,他们一个一个,都会为你的伤付出代价。”
他语音嘶哑,眼神冷冽,陆霖默然无语,自己兄弟眼神戾气太重,可作为其因的一大半缘由,陆霖也无资格去劝解。他看了一眼窗前的魏森,朝他使了个眼色,对方便心神意会地一个个支走了角落的保镖,又贴心地给他们关了门。
“阿莲,我有个想法。”想起魏森出门时不稳的脚步,陆霖开口道,“魏森快结婚了,这次的事了了后,让他去城吧。那边离他老家近,也安静一些。“
楚莲皱起眉来:“他可是你的左右手。”
“人可以培养。”陆霖笑笑,“你刚开始不还嫌他太过斯文吗?”
“比起魏川来,他还有点脑子。”楚莲撇嘴,“你真舍得放他走?"
陆霖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