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开酒店五楼的一间客房。
一路上都沉默无语、跟在男人身后的人,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想不明白,换个地方难道不该是咖啡厅或者人少私密的地,怎么变成了酒店开房?刚刚在底下登记信息时他就满肚子揣测,现下进了门,看到陆霖仰靠到沙发上的疲惫模样,陶锦有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许,眼前这人累了?
也是,他陪着自己看了几个小时的电影,又吃了些乱七八糟的街边小摊,这要搁往常不算啥,但对于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可就有些过火了。
“抱歉”
男人移开捏着眼睛的手,哑声说道。灯光下,他的脸色有几分惨白,眉宇之间满满都是掩盖不住的疲累。,
这样一幕落到陶锦眼里,几十分钟前势必要追根刨底的执念突然就动摇了一下。这一动摇,连带着整个人的气势也软了。
他凑到陆霖身边,俯身帮他脱了外套,又赶紧烧了些热水,倒了一杯拿给对方:“霖哥,你不舒服了?”
“”沙发上斜着身子轻闭双眼的男人缓缓抬头,被汗水粘得有点湿黏的额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然后,斜飞入鬓的剑眉下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就在这样直直地对上了陶锦:“怎么,不叫小逆逆了?”
啊??
陶锦先是楞了下,下一秒,就轰的一下脸又红了起来。
光影交界处,男人刚硬的轮廓被划去锋锐的味道,而上扬的嘴角中的戏谑和眼中的宠溺,就这样纤毫毕露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犯规犯规你犯规!!!
陶锦一边在心中哀嚎着,一边避开男人的注视,低下头蹲到了椅子旁的地毯上,嘟囔着解释:“想起哪个叫哪个啦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注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