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出微微发颤的语音,“就因为那个学生?!陆霖,我们十几年朋友,你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叫陶锦。”男人纠正,继而继续道:“你不需要我了,阿莲。”
陆霖的声音很轻,却宛如最刚硬的金属,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不!”楚莲慌乱道,“不、不是这样的”
“你真的不需要我了。”陆霖重复着,无比平静地看着多年至交好友,第一次在清醒时,对着面前的人说出久藏心底的话,“而我”
他不由地弯了嘴角:“有人在等我。”
楚莲愕然抬头,陆霖看见那双斜长眼眸里,坚冰筑起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碎裂坍塌。
“这是我的选择,我希望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