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男人将腿分得更开,露出嫩红色的花心。
墨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被开过苞啊,也对,他们要伺候的都是女人。
但墨白却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就凭之前的那番话,还有男人想对他做的事,就注定不可能被墨白原谅。他毫不犹豫地就将茶壶嘴插进了那个蜜穴,他像是在倒茶一样提着茶壶,深深浅浅地在里面抽插着。
男人先是发出一声痛哼,然后就感到那个从未被人开发的通道里奇怪的触感,随着茶壶嘴深深浅浅的进出,忽然他浑身一颤,嘴里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前面也越加挺立起来。
“叫得倒是还挺好听的。”墨白不咸不淡地评价道。
然后墨白就起了那根银针,看到银针头上的珍珠,大概能猜到这是做什么的,他看看这根银针,又看看那勃起的二两肉,思忖片刻后还是将银针放回了原位。
不是他心软了,而是他实在不想委屈自己的手指。
接着墨白拔出了茶壶,茶壶嘴在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墨白就将旁边沾满了口水的飞机环拿了起来,一下子塞进了刚刚空出来的花穴里。
墨白对男人的惨叫充耳不闻,他站直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对着男人的笑得温文尔雅:“我想「课程」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接下来,我可以到外面去散散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