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子,反问道:“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先开口的那位笑了起来:“兄你快些自报家门吧,这小厮可是不信你。”
马车门帘卷起,先是露出一个深蓝色的衣袖,随后一个人从马车走了下来。来人气质极为出尘,不像是皇宫之人,更像是久居深山的雅士。
他微微笑道:“我是惊蛰,宫里新请的教书先生。既然是信物,自然是你信我,我亦言出有信,必交至六皇子手中。”
惊蛰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元宝不自觉就相信了他,将陆祁的信交给了他。惊蛰将信收入袖子便回了马车,至于三皇子也没有露面,马车晃晃悠悠进了宫里,元宝还有些恍惚,宫门再次在他面前紧紧合闭。
元宝疑惑不已,他见过的教书先生都是老头,宫里的教书先生怎么会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