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里面猩红软肉。腿根上全是陆祁抓出来的痕迹,其他地方更是咬痕指痕密布。
“那晚上你要过来找我。”陆祁圈住恣琉,大有他不答应就不让他走的意思。
恣琉只好答应,陆祁虽然舍不得,还是趁着守卫松懈之时悄悄把恣琉送了回去。
恣琉是便衣出行,身边只有一个小童留守在帐子里,小童这个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恣琉自己走不了路,被陆祁抱回床上。陆祁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欢喜全写在了脸上:“你先好好休息。”
小童打了个盹,一醒来发现六皇子居然回来了,恣琉面色如常,只说自己是走错了帐子,不知道在哪里睡着了。小童赶紧去通知了三皇子,三皇子忙于应酬只派人问了几句。恣琉的花穴里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精水,又不方便在军营里清洗,只能夹紧了屁股,免得被人发现他身体的异样。
恣琉迷迷糊糊睡了半日,下身火辣辣的痛感搅得他不得安睡,乳尖隐隐作痛,胸乳之中酸胀感越发强烈。
将近黄昏之时,陆祁自己倒是找上门来。他一本正经地对小童说自己是来请六皇子去商量事情的,不等恣琉回答就把人扶着抱进怀里,凑近了似乎从恣琉身上闻到一股奶香,在鼻尖荡开。陆祁搂紧恣琉的腰,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还走得了路吗?要不要我抱你过去。”
小童觉得有些奇怪,陆大人对六皇子未免热情得有些失礼了,而六皇子的性子清冷,竟然也没呵斥他。六皇子不仅没有动怒,好像脸也红了,好似一枝覆雪红梅,一时小童也看呆了。六皇子好像哪里有些不同了,可是他又说不出来。
恣琉几乎是被陆祁抱在怀里,陆祁仗着有衣服遮挡,抓住了恣琉的屁股在手里揉弄,美人全身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一腔嗔怒又不能发作,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模样也是可爱得紧。
陆祁只想把美人快点弄回帐子里上下其手,拥着恣琉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进帐子就迫不及待把恣琉按在床上,要把他全身都咬上一遍。
“我还疼”
陆祁摸着恣琉腿间开垦过度的肉花,与昨日相比肿了老高,阴唇充血外翻,阴蒂也是肿着,轻轻一碰恣琉就疼的要掉眼泪。
陆祁如今沉稳得多,这么多年都等得也不在乎这一两天。他抱着恣琉倒在床上,露出极为疲倦的神情。
“在你来之前我就没睡过一次好觉,今晚就在这陪我睡一晚好吗。”说到底陆祁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被扔在这种艰苦环境里风吹日晒,长时间的战斗厮杀让他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恣琉的到来才让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恣琉如当初还在陆府中时,摸了摸陆祁的发顶,即使如今陆祁比他还高出一些,却始终是那个黏人的陆家弟弟。恣琉向来宠他,见陆祁果然老实闭着眼睡觉,也慢慢放松下来,和陆祁靠在一起睡了安稳一觉。
随行团在军营里待了好几日,陆祁只要一有机会就跑到恣琉的帐子里,随便打发了那个小童就对恣琉动手动脚起来。恣琉自知等他回宫之后想再见陆祁不知是何年月,也就由着陆祁胡闹,只三天就被操的内外滋润,显露出一丝被灌溉过的风情。
不过随行团很快就要启程回宫,恣琉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陆祁,总有一种这是最后一次见面的诀别之感。他在宫里冷清寂寞,父皇虽然疼爱他,却始终因为对方是圣上而存在疏离。
陆祁未曾告诉恣琉自己马上就要调回去的事情,便是想着重逢之时给恣琉一个惊喜,所以分别之时他也不甚感伤,反正很快就会相见的。他送给恣琉半块玉珏,另外一半配在了他的剑上。
陆祁的调令下来的很快,他回京见了家人就急匆匆要去宫里当差。陆老爷以为陆祁早就断了对恣琉的心思,如今儿子回来了又表现得如此上进,自然觉得老怀安慰,简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