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是你?父皇呢?”
鹊起鹄落间国师就被麒六制服,恣琉还为陆祁担心过是否敌得过国师,他迟疑地走向二人。麒六直直地站在剑旁,手握紧剑柄,犹如一个亘古不变的石像。恣琉想要伸手扶住陆祁,此刻的陆祁犹如地狱罗刹,冰冷凶戾,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麒麟,我在这里,你别怕。”
恣琉握住麒六的手,麒六这才慢慢松开剑柄,他的指尖冷的像石头,恣琉出现之后血液才重新回到身体。原来方才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不能保护身边的人,害怕恣琉也会遭到这个妖道贼手。恣琉将额头贴着他的侧脸,虽然对方比他还要高大,却总像个小孩儿一样需要哄着才行。
“麒你受伤了?”恣琉手上全是鲜血,干净袖袍被染的一片污黑。他想要看看麒六收到伤,被麒六一把抓住了手腕。
“琉儿,琉儿”麒六搂住恣琉的腰,低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迫切需要补充一点恣琉才能好起来。恣琉往后缩了一下,被麒六按住后背,加深了这个亲吻。
“好了唔麒麟”恣琉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推着麒六的肩膀想让他停下。麒六将方才狂热杀意换了一种欲望转到恣琉身上,如今只有美人柔软肉身可以让他忘却方才亲手斩杀战友的自责。
麒六的手伸进恣琉的衣服里,抓着美人的双乳揉弄起来。恣琉抬眼,看不远处见身边奄奄一息的国师,顿时觉得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至少也该换个地方。
“麒麟,我们先离开这麒麟你别这样”
麒六抓着他的屁股,手指陷入才操过的蜜汁软穴。恣琉被麒六强壮的手臂圈住,身体紧紧贴着,鼻尖全是血腥的气味。麒六将他按在石壁上,恣琉只要一转头就看得见国师的脑袋,如此诡异恐怖的氛围让他呼吸不畅。他想知道陆祁到底怎么了,这一切都很不对劲。
“琉儿,你别走,我不会让你走的。”麒六自言自语起来,他按住恣琉的后腰,撩起他的裙袍,胯下一团硬物贴着恣琉的臀瓣,坚硬肉棒戳着恣琉的会阴。
恣琉惊慌地挣扎着,双手想要找到什么支撑点逃离麒六的桎梏。无意间抓住了一个冰凉的身体,他转眸看去,忽然发现原本钉在一旁的国师,竟然变了一张脸。
“琉儿,父皇平时最疼你了父皇现在好痛啊你救救父皇”
不知何时,被长剑钉在石壁上的人竟然变成了他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