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阿情两条腿架在断虚的肩膀,被肉棒操到了深处,他挺起胸膛左右晃着腰,显然是被操熟了,学会了如何让自己被操的更舒服。胸前一对玲珑小奶如两颗嫩桃,虽然小但是也十分可爱,一手就可以掌握住。
断虚揉着青桃嫩乳,虽然乳球很小,一对奶头却是被玩的肿大异常,随着阿情多少上下乱晃。断虚含住他的乳头,牙齿咬着娇嫩的乳肉,下面的花穴也格外有感觉,一阵又一阵地收缩,含着断虚的肉棒往里面吞。
阿情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格外羞耻,抬手挡住眼睛,花穴里的软肉被操的酥酥痒痒,肉棒还要破开层层阻碍再往深处顶弄。
断虚对于情事向来无太多花样,直直地插入花心,抵着宫口慢慢磨着,直把阿情的宫口摸到酸疼不已,紧绷的身体在这样的顶弄下逐渐放松,宫口也不再抗拒肉棒的插入。
桌子的高度对于断虚来说最是合适,他托着阿情的屁股,花穴被操的阴唇外翻,每顶入一下就会引得臀肉颤动。阿情的身子总是白里透粉,犹如莲花瓣清丽动人,如今被操的出了汗,更是出水芙蓉一般素静出尘,好似无论如何都染不上一点杂色。
阿情轻轻喘息,明明知道是被断虚当成了别人,却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师兄。他自然是不愿意被当做别人,还要被这样玩弄操弄,然而如此恶劣的试探又可以引得断虚失态,掐着他的侧腰,将肉棒插进宫体之中,带着要将他捅穿的力度,操的阿情花汁泛滥。
阿情这时候便觉得即使是身在高位,翻手为云覆手雨的魔尊大人,也是十分可怜。
断虚闷声挺腰,强悍的体力一点也看不出可怜的意思,反而是阿情被操的涎液肆流,花穴汁水滴落到地面之上汇成了水滩。
阿情蜷着脚尖,后腰被桌子顶的发酸,里面又要被操的出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对方泄火射精,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魔尊大人,属下可以进来吗?”
阿情被这声音一惊,花穴喷出一大股蜜汁,汁水淅淅沥沥落在地上,以修士耳清目明,这点细小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断虚带着些恼怒,冷目瞥向门外。
门外之人言语带笑,声音清朗,听之便让人心生愉悦。断虚皱眉,不知道栀挽在打什么注意,竟然对他用了迷音术,这等在声音之中赋予幻术的末流把戏自然影响不了断虚,然而阿情却轻易就被蛊惑了心神,眸中亮点忽明,嘴角浮现极其甜蜜的笑容,原本攥着拳头撑在桌子上,手指展开抓住了断虚的肩膀,扬起脸望着他。
“师兄”阿情喃喃道,他抿抿唇,唇瓣贴着断虚的下唇轻轻蹭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断虚的嘴角。意乱情迷的阿情从未对他如此热情主动,仿佛断虚是他的至亲爱人,耳鬓厮磨,吐息喷在断虚颈侧,双腿缠着断虚的腰,花穴将肉棒绞紧了,生涩地讨好着他。
断虚眼珠微动,将食指按在阿情额前,阿情双目迷茫地看着他,方才他突然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可是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断虚忽然急促的吐息让他也心慌起来,脚上胡乱踩着断虚的肩膀,想要花穴里的肉棒抽离出来。
“栀挽,收回你的法术。”断虚稳稳按住了阿情的瘦腰,语气波澜不惊地同门外人的对话。栀挽虽然是前任魔尊的手下,但是当初宗门大会助他有功,断虚也不是寡情之人,对他也有几分重视。不过事关阿情,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言语之间自然毫不客气。
栀挽回道:“外界传闻魔尊沉迷美色,我只是不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不知道是哪位魔君入了魔尊的眼,属下也想见识一番。”
阿情连连摇头,如今他这副模样如何见人,放下矜贵架子,软着声音向断虚道:“不要”
断虚摸着阿情汗水润过的侧腰,芙蓉花瓣般清丽柔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