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又闲的发慌,干脆去街上沾沾过年的烟火味儿。
城里的那张旧告示已经贴了挺久,被雨雪淋的斑驳成一片墨迹。
旁边又新贴了一张新鲜出炉的重金酬文,大意是匪类猖狂,若有哪位英雄豪杰愿意前去捉拿,衙门必有重谢。
莫寻嚼里咬着最后一颗糖葫芦,酸的龇牙咧嘴的从告示栏路过,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想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江湖事迹发生,蓦然眼中一亮,揭了告示就往镖局跑。
那几个土匪最近在城外专门劫持过路的商旅,不过半月有余,已经犯下了两三件血案,惹的城中人心惶惶。
官府的人也曾与他们交过手,怎知那几个匪类居然武艺不错,城中的府衙根本不是对手。
莫寻正愁找不到事儿做,这不那群匪类自己就送上门了。
“你缺钱?”江瑾捂着手炉子,靠在太爷椅上,特欠抽的来了这么一句。
“别废话,去不去?”莫寻把告示重重拍在桌子上。
“叫上周故和钱二。”江瑾放下手炉子,轻飘飘拿起那页薄纸,装模作样的吹了吹浮灰,“在家闲着是有点无聊。”
“活该你受冻。”莫寻踢了他一脚,提了剑就去后院找帮手。
不过第二日,一行四人轻装简行,带着干粮和水壶出了边塞城门。
莫寻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冰凉的冷意。
入目一片白,四处无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