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愉快的将他扔给训练师,将李想抱进教室,第一时间就用一根针管在李想会阴处开了道直通肉根根部的小道,塞进一根特制胶管,就简单介绍了李想每晚的工作,将李想扔进了男妓超市,让他伺候当值的低等男妓。
李想丧气的抠了抠不断往外流精液的小口,想着蕨下体同样位置的粉嫩开口,有些懊恼,难道男妓就再也不能用肉根尿尿,蛇精了吗?
但不等他瞎想太多,客人已经在蕨嘴里泄出来,披上浴袍,从蕨体内抽出手杖,扔给蕨两块天堂币,转身就出了工作间。
李想忙操起工具,打开木栏,小跑到蕨身边,蕨却不如之前配合,仍是蜷着身体,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想,李想咬咬牙,公式化的问了下,便开始给蕨清理身体,刚要给蕨喷洒药水,蕨却伸手拉住李想,点了点李想疲软下垂的肉根,要求道“用它服侍我,今晚的客人太无趣,给我点乐子”
李想下意识看了眼房间内的摄像头,摄像头另一边监视者却急切的命令“快去操那个小骚货,给你五分钟,不能操爽他,你的废物肉根也不用留了”
蕨伸手握住李想的肉根,只是拇指食指绕成圈,从包皮外框住尺寸一般的肉根,细细撸动,立刻就让李想站了起来,张开腿,看了看李想,不等他再示意,李想就急不可耐的对着蕨大张的穴口撞去,终究李想还是经验不足,滑过穴口停在蕨的会阴处,蕨轻笑一声,扶着李想的肉根往自己穴口滑去,引导李想按着本能往里顶,内里穴肉也松开限制,任由李想的进攻。
李想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终极单身狗,从前到后都是不折不扣的处男,穿越进这既高科技又野蛮残酷的世界后,也没来得及找个女朋友,猛地进入男人的后穴,心里虽还有点膈应,却立刻倾倒在蕨柔嫩的穴肉里,不自主的掐住蕨的腰肢,狠狠在蕨体内贯穿,蕨舒爽的蜷起脚趾,夹住李想的腰大声骚叫,片刻间就和处男李想一起达到高潮,颤抖着收紧全身,泄了出来。而李想也爽的绷紧提睾肌,挤出今晚的第二批精虫,从会阴处徐徐流出,滴落在地板上,软瘫下去的肉根从蕨体内划出,蕨拍了拍李想的蛋囊,疼的李想脱出高潮的余韵,才赶紧拿喷雾在蕨体内好好喷涂。
而后才麻利的擦了地板,带着工具重新摸进隔间里,等待下一位客人的造访。
蕨一整晚服务了七名客人,直到凌晨四点,才被宣布休息,李想也被蕨带回了宿舍,陪着疲惫的蕨,倒在舒适的大床上,陷入沉睡。
直睡了好几个小时,李想感觉下腹越来越热,就被握着自己肉根的蕨唤醒,蕨摸了管润滑液尽数挤进体内,拍了拍自己弹性十足的臀肉,示意李想进来。李想也不客气,甩甩头,对着蕨柔软缠绵的后穴,就顶了进去,细腻的在蕨浅处抽插,享受被蕨的嫩肉裹起的快意,蕨舒适的小声哼哼,边打量李想,边教育他
“舒服吗?等你能伺候客人了,也要将骚穴练成这样,到时候你就知道,躺在男人身上更为极乐”
李想狠狠掰开蕨的双腿,猛地往里冲了冲,红着眼反驳“不,我才不会变成你这样的骚货”
蕨昂起头,勾住李想的脖子,恶意的夹了夹穴肉,骗的李想肉根一紧,就一泻千里,摸了摸李想不断往外冒精液的尿口,劝道“本少爷进岛前,可是德州头号铁攻,睡过十几个骚受,如今尝过后面爽的滋味,也不愿意做上面的,行了,劝你再多你也听不进,出去吧,你该去学学男妓的基础课,本少爷还得多睡一会儿”
说罢抬脚将李想踹开,卷过被子,闭上眼就继续补觉。
李想从那诱人的穴里出来,不着片缕的踏出宿舍,看了眼自己的训练师,老老实实跟着回到宽大冰冷的调教室,顺着的指令躺在让他身体被初步改造的床上,像案板上的鱼肉,任宰割。
摸了摸李想疲软的肉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