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客人喜欢桥牌,你要会陪客人”蕨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跨到床上,摸了护肤品就开始给自己护肤。
李想忙给蕨让开地盘,想到程御的理论,又心有余悸的问“那个,蕨,要是,要是你以后卖不动了,呸,伺候不动客人了,会怎样?”
蕨笑了笑,踢了踢李想的小腿,道“你签卖身契的时候没有看嘛?等你做到四十岁,除非你身体与个人意愿合适,都是要退役,基本都会成为辅助人员的,到时候根据你的身体条件重新划分岗位,对了,你们雏妓班的外形教师,就是今年刚退役的高级男妓哦,虽说退役了,但他还有好几个时常来岛上玩乐的情人呢,听老男妓们讲,老岛主也是一直干到五十岁,等到小岛主成年,才退休了,现任岛主据说特别有魅力,高级男妓们最渴望的奖励就是被岛主操一操,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升到高级呢”
李想愣了愣,又问“要是,要是我选择赎身出岛呢?”
蕨噗嗤笑出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想,“出岛?出岛干嘛?出岛继续累死累活的过日子?何必呢,没有人会选择出岛的”
李想不再辩驳,只是沉默的帮蕨准备上工前的工作。
蕨进了广场站定,招来当晚第一个客人,与客人缠绵起来时,李想就走了神,逃跑显然不现实,按蕨的工作看,男妓越高级,需要服侍的客人越少,甚至等级高了,还有挑选客人的能力,但自己若是在雏妓期结束后,被定级成低级男妓,就只能像刚跟蕨的时候那样,躺进小房间里,一晚被七八个客人轮流操弄,连骚穴都合不拢,而且低级考中级的考试也实在过于变态,那1.5的量杯想想就让李想蛋疼,他可不是蕨那种天生骚货。只是既然有考核,那么定级一定是择优定级,在接下来的课程里,李想必须努力学习用优异的成绩,定在较高一些的等级,这样即使要服侍客人,起码也比低级男妓要伺候的人数少的多。
李想走神的这么会儿,蕨已经伺候完了第一个客人,带着天堂币去兑换处换成积分存进腕带,回来就见李想仍是魂不守舍的猫在原处瞎想,蕨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上去,直把李想踹倒在地,才揪着李想站起来,让他拿了工具给自己清理,就将手伸到李想衣摆下,直奔李想插着扩张棒的尿口而去。
在扩张棒外头点了点,悄悄打开了扩张棒的开关,按着李想坐在花坛上,便重新开始招揽客人。黏着秃了半个脑勺的客人卖力服务着,余光却盯着被扩张棒戳痛倒地的李想。
李想挨了一脚踹,又不慎将扩张棒磕在花坛上,直戳在脆骨上,疼的李想几乎晕眩过去,但这并不是全部,被蕨按开的扩张棒缓慢开始了工作,合金的外壳在芯片的操纵下慢慢撑开,将李想的尿道强行扩宽,扩张棒里自带的硅胶支架在合金壳缝隙间撑起来,将狭小尿道进一步扩开,使得李想的尿道从蒜苔粗扩至记号笔粗细,但李想自己却不太好受,刚遭遇重创的下体一阵一阵刺痛,尿道里被强行扩开的胀痛又将他逼的全身瘫软,大颗红豆大小的眼泪从李想眼角不断滑落。
黏在基金经理身上的蕨边扭腰吞吐客人的肉棒,双手勾住客人的后脑勺,看了眼在地上哼唧的李想,昂头就轻轻咬住客人的喉结,用舌头舔弄着,秃头但身材还不错的客人十分满意蕨的服务,捂着蕨的臀肉,眯着眼询问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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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你的身体,可以让我成为你的常客吗?”
蕨放开客人的喉结,在客人唇边嗅了嗅,婉拒道“人家不喜欢香烟的味道”
客人也不强求,一把将蕨按倒在草地里,咬住蕨的乳豆,狠狠冲刺一阵,就在蕨体内泄了出来,蕨推了推他,想从他身下爬出来,客人却按住了蕨。
“乖,让我再吃一次,我的小蔷薇,你可真美味,你这样的小妖精,是要让我倾家荡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