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试试吗?”
李想疯狂摇头,盯着那可怜的036号,刚被扔进草地,就有公狗爬上他的背,插进他的烂穴里耸动,李想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变成这样不人不狗的样子,潜意识已经不太抗拒成为男妓的命运。
蕨见交待的任务达成,便拉着魂不守舍的李想离开了犬舍。稍加休息,就跟着侍者的指引,带着李想去了特别点他的客人的套房。
一进套房,李想就被侍者带着绑在椅子上,和大理石雕像一起安放在角落做摆件,蕨对着昨夜伺候过的女客低头笑了笑,等着女客人的吩咐。
“听说你叫蕨是吗?很好听的名字,你不用紧张,昨天的服务很完美,我很喜欢,我的两位丈夫也对你很好奇,便要求又点了你,我想只是同时服务我们三人,对你来说不算难事吧?”
“夫人,蕨愿意为您和您的丈夫们服务”
说罢便脱去素衣,静静跪在地上,女客人的两位外表极其相似的丈夫也不再磨蹭,走到蕨身边打量蕨,示意蕨站起身,露出尺寸一般的肉根,才相视一笑,指了指女客人,要求蕨先满足自己妻子的需求。
女客人端着杯冰过的甜葡萄酒坐在沙发上慢慢嘬,蕨靠过去却不急碰触客人私密部位,只是捧起那只没有端酒的手,从指尖到手背的亲吻着,吻的客人都忘了饮酒,才悄悄勾开客人的睡袍,在她白皙的胸腹上摸索,客人却有些急切,捏住蕨的手,按到自己阴穴,狠狠揉了揉,让蕨感受到她下体徐徐不断的淫水,蕨才不紧不慢的低头亲了亲客人的阴豆,扶着自己肉根慢慢往里进,才进了一半,蕨的臀肉就被客人的一位丈夫握住揉搓,蕨从善如流的微微撅起屁股,让客人更不费力的玩弄自己的臀肉。
蕨与女客人纠缠着文绉绉的抽送,略年长些的丈夫却没那么好耐心,摸了摸蕨的肛穴,直接就将两根手指捅了进去,要粗略给蕨扩张,蕨停下对女客人极致温柔的亲吻,悠悠解释道
“老爷请直接进来吧,蕨的骚穴受过训练,不需要扩张呢”
话音刚落,一根粗长的肉根就整根捅进蕨的后穴,捏着蕨的肩膀,将蕨和女客人一起压在沙发上,极富侵略性的在蕨的后穴顶弄,连带将蕨对女客人的抽送也带的狠厉了些。女客人不满的锤了锤自己丈夫,抱怨道“大老公不许动那么快,人家下面难受了”
蕨亲了亲女客人敏感的锁骨,转头对身后的男客请求“老爷不妨让蕨伺候您和夫人吧”
说罢便按住身后的男人,松了松后穴,温柔往前进是送入女客人阴穴,用力往后送,是紧紧含住男客人的肉根,一前一后的将两人都抚慰的恰到好处,直服侍的女客人不得不放下酒杯,完全绵软的由蕨刺激着自己的感官。
这样一身侍两人,让蕨也快感加倍,一前一后两个敏感的快乐源泉都找到极佳的快感,但蕨久经考验,十分能忍得住高潮线,直伺候的女客人不顾一切的尖叫起来,才被身后的男客人一把推开,女客人的大老公把自己比蕨大上两倍的肉根插进去,狠狠抽弄,挺的极深才射进去,捧着妻子的脸,恳求道“玛莎,再给我生个女儿吧,好不好”却无人应答,因为女客人已经快乐的晕眩了过去。
蕨喘着气跪坐在地毯上,刚要休息一会儿,就被另一位客人抱住,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根不打招呼就冲进蕨的穴里,边狠狠抽插,边掐着蕨的下巴审问
“你这婊子给玛莎上了什么迷药,她第一次来天堂岛就看上了你?啊?小骚货,快骚给我看,看你究竟值不值这个价”
蕨反身抱住客人的胳膊,歪头贴在客人的肩膀上胡乱亲着,脸上没有一丝不满,那勾人的骚穴却暗暗在客人每次往外抽时狠狠夹紧客人的龟头,重重叠叠的骚肉卷着客人的肉根,勾的客人彻底失去理智,只靠本能在蕨体内冲撞,誓要操死这个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