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头,含住葙从未用过的肉根,开始大力吮吸,葙呆住了,不解的看着,走来揉了揉葙的肚皮,示意他放出牛奶。葙才松开膀胱,任牛奶落下,却不能从葙已经习惯的尿道出去,而是在尿道分叉处走进许久不用的岔路口,进了葙肉根里的尿道,变成一道有力的奶水,从马眼喷出。
岛主吸了会儿,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牛奶,就把葙的肉根吐了出来,葙立马收紧膀胱,不敢露出一滴多余牛奶。刚准备训斥的声音也就落在肚子里。
昨夜闹过一场的海裹着透明蓝纱就又冲进岛主卧室,斜了眼躺在榻上喘气的葙,扑进岛主怀里,掀开纱巾,挺起胸脯,捏着嗓子撒娇
“利哥哥,人家胸口疼,好胀好痛”
岛主在海胸肉上揉了揉,却不着急享用,点了点红肿的乳豆,逼问“王总呢?你把王总气走了,你的大电影谁给你投资?”
“不是我气走的,王总他爸发了脾气,要他今天中午必须回家吃饭相亲,他清早就走了”
?
岛主这才低头,含住一颗艳丽的乳头,慢慢吮吸着。
“利哥哥,海出去拍了这么久的电影,有没有想海,海好想哥哥的肉棒”
岛主吐出那空掉的乳肉,对着海浪骚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有些冷淡的教育海
“在岛外喊这种称呼就够了,在岛里,你只是个男妓,男妓该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是骚海不好,骚海错了,骚海再不会了”
岛主这才满意,低头将另一侧乳汁吃光,才问海的工作日程。
“你电影拍完了,后面还有没有必须出去的工作?”
“没有了,只有几个杂志,当天出去当天就能回来”
“嗯,那你就留在岛里,议长这几天会带新大法官来岛里休息几日,你去好好招待他们。”
“骚海明白”
海在岛主怀里扭了扭指指缩在贵妃塌的葙,好奇的问“主人,那个雏妓果真是刚开苞的?”
岛主点点头
“可昨晚海来的时候,并未闻到血气,雏妓开苞,不都要落下开苞血,存档做身份凭据的吗?老岛主大人给骚海开苞的时候,骚海的嫩穴,可是足足把半条毛巾都染红了呢”
“这雏儿,长的乖,眉眼特别像糜,就没让他见血,吃了顿软雏儿,味道还算可口”
“主人喜欢就好,只是雏妓不留下凭据,总归于身份有亏,就是定成高级男妓,也怕难以服众”
“海考虑的很周全,是主人大意了”
岛主眯眼看了看葙,将海放在沙发上,对着招了招手,一同走到贵妃塌,从工具箱取了块崭新的白毛巾给岛主,就抱着葙,自己坐在榻上,让葙张腿坐在自己身上。
勃起的肉根抵在葙的骚穴里,感受着葙微弱的抗拒,在葙的抵触下,整个插了进去。
葙难耐的红眼看着岛主,委屈的呼唤
“主人,主人,痛”
?
岛主按了按葙吃下的肉根就已经被填满的骚穴,依旧笑盈盈的说“嗯,待会会更痛,骚屁股要乖乖的”
说罢,直接对着已经被撑满的肉根,狠狠往里挤,在葙的尖叫声里,撕裂葙的穴肉,挤开僵硬的括约肌,勉强挤进去半个头,葙疼的直冒冷汗,岛主用毛巾在三人结合处蹭了蹭,接下来一缕红血丝,却仍不满意,腰肢有力的往里顶,将穴肉撕裂处扯大,牵扯出更多的伤口,葙的脸已经惨白,岛主的龟头被紧致的小穴扣着,也没怎么觉得好受,挺腰强行挤入,和的肉根贴在一起,享用葙骚穴深处的软肉,才愉悦的抽送起来,崭新的毛巾捂在葙的穴口下,慢慢吸满鲜红的鲜血,葙在这场残暴的性爱里感受不到一丝快意,只觉得自己要被岛主的肉根捅成两半,直接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