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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被陈渝吓到,也不可能被陈渝吓到。
他回味起刚才的陈渝。
嘴微微张开,压抑着喘息,额头上的汗顺着红扑扑的脸颊流了下来。
故作的凶狠的表情配上湿漉漉的眼睛,完全失去了攻击性。
严远在心里叹了口气,居然就这样被他蛊惑到了,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今天一天都有点不正常
这么关心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干什么啊
真是鬼迷心窍了!
严远看了下离这边挺远的体育老师,并没有打算过去汇报已经跑完了的事。
天气很热,他走向了操场旁边比较偏僻的地方,那有一排水龙头,他准备去那用冷水洗把脸。
陈渝从医务室买了一盒创可贴,揣在了兜里。
医务室离操场很近,他买了创可贴就回来了。
他本来想去厕所把创可贴贴上的,但是厕所离这边太远了,想到那个体育老师,又怕多生是非。
突然想到操场有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就往那边走了过去。
严远洗了把脸后,又洗了个头,刚准备走,就看见陈渝向这边走了过来。
不是刚刚走了么,还不准跟上去,怎么就回来了。
严远不知道为什么就条件反射的往旁边一躲。
陈渝看了看四周,没看见什么人,就放松了警惕,躲在了装着水龙头的墙后面,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提起了恤。
一边的乳头被创可贴包的严严实实,而另一边的一件被摩擦的红肿涨大,乳尖已经挺立了起来,像一颗艳红诱人的樱桃,等待人来采摘